寒光一闪,就在夏梦轻没反应过来时。
他甚至没有犹豫,便在自己裸露的小臂上划开一道口子。
紧接着,他扔开匕首,用那只未受伤的手猛地扣住她的后颈。
同时,他的额头重重地抵上了她的额头!
这是一个比接吻更具压迫感,也更显诡异的姿势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夏梦轻疑惑的行为。
“现在如此,血是没有办法抑制毒蛊的,这是我新学的办法。”
听见这个,夏梦轻是愤怒的。
“你不要命了!”
说着就要拿起小刀割开手臂,却被魏衡阻止。
“你知不知道,我有多难才抑制住,你不要添乱。”
夏梦轻拿起小刀没有放下,反倒是在衣服那撕开了一个口子。
她用撕开的布条替魏衡包扎伤口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仿佛只是一个刹那,又仿佛无比漫长。
体内那横冲直撞的力量,奇迹般地平复了一丝。
当魏衡终于力竭般松开她,向后重重靠回软榻时,他闭着眼,长发凌乱,脸色依旧苍白。
却不再有那种脆弱感,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疲惫。
却不再有那种脆弱感,只剩下深入骨髓的疲惫。
他喘息着,没有看她,声音低哑道。
“夏梦轻记住这种感觉,”他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磨出来的,“记住你我,如今才算是真正的同命。”
不是盟友,不是利用与被利用。
而是血液交融,痛感相连,是无法挣脱的捆绑。
————
夜阑人静,揽月轩正房外烛火摇曳。
丫鬟青禾垂手立在廊下,神色肃然。
霍有来穿着身暗纹宦衣,正端着一壶刚泡好的浓茶正走向那里。
自从宴会结束,夏梦轻就回到揽月轩正房,再没有踏出半步,连晚膳也是春柳送进去的。
奇怪的不止这个,喜庆也不见了。
虽然霍有来已经问过,小太监们说他出去宫外给夏梦轻采买东西了,这是请了圣旨的,他没办法查出什么。
那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前往,一探究竟。
霍有来刚走近,春柳不出意外阻拦。
“娘娘在此静读,任何人不得惊扰。”
霍有来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奴才前来送茶,娘娘熬夜读书,总得润润喉,也让奴才表表孝心。”
春柳半步不退,屈膝道“谢谢公公费心,娘娘吩咐过,无需添茶,公公请回吧。”
霍有来霍有来眼神一沉,语气添了几分威压。
“你这丫鬟怕是仗着娘娘,觉得自个腰板直了?不照样都是个奴才,你听着,这里的奴才都归咱家管,莫要拦着碍事。”
春柳急上前阻拦,却被霍有来侧身避开。
门扉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霍有来抬步而入。
却见案前烛火旁,夏梦轻正垂眸翻书,闻声抬眼。
“何事?”
春柳未有半分惊惶,反倒上前一步,敛衽道:“公公怎可擅自闯入?娘娘读书时最忌打扰,这规矩公公竟忘了?”
霍有来瞥见女主从容神色,心头一凛,方才的试探之意瞬间消散,忙躬身行礼。
“是奴才唐突了,娘娘恕罪。”
说罢就走上前放下茶盏,看见夏梦轻身旁的熏香,已然快燃尽。
桌上的墨条也磨了不少,烟台上的墨汁也被用掉大半。
“公公还有什么事吗?”
“没有,奴才这就退出去。”
霍有来没有再多看一眼,转身匆匆退了出去。
终于听不见霍有来的声音后,夏梦轻这次松了口气,看向刚才他看到的熏香。
幸亏她有提醒春柳,回来一定要开始燃熏香,墨条和墨汁也要伪装她在了许久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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