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是夏梦轻的运气和演技不够好,夏盛章也足够狠厉。
除此之外,魏衡还打听了夏盛章,这位需要靠女儿入宫才能升任郎中的人,如果真是太子的人,又怎么可能不会被太子继续关照。
为什么?这是为什么,她是怎么知道自己有逼宫反叛之心?
还有魏衡献给启光帝的《山河图》乃是秘密寻访名家所作。
昨日方才送入府中,连轴心材质都极少人知晓,她一个深宫嫔妃如何得知?还如此详尽?
“胡乱语!《山河图》之事,你从何得知?”
魏衡声音更冷,带着审视与极大的怀疑。
“梦中所得。”夏梦轻坚持这个说法,她无法解释历史。
在魏衡审视的目光中,她硬着头皮继续说。
“齐王若不信,三日后自见分晓。届时,只需在献礼前,当众劈开卷轴轴芯真相大白。”
“怪力乱神不可信”
夏梦轻看着他眼中翻涌的惊疑与算计,打断他的话。
“梦轻性命皆系于齐王手,欺骗齐王于我何益?我不过是想用这微不足道的‘梦境’,换取一个逃离牢笼的机会,以及一个或许能改变您‘梦中’结局的可能。”
魏衡沉默了。
抵在她颈间的匕首缓缓垂下。
夏梦轻赌对了,魏衡没有办法预知以后,她的说让他迟疑。
“若三日后,你所非虚”魏衡顿了顿,声音里带着一种重新估量后的审慎,“孤会考虑你的‘交换条件’。”
夏梦轻松了一口气。
魏衡将白玉小碗递给夏梦轻,她下意识的接过,仅仅一个低头,面前的人就无影无踪。
也是,来是悄无声息的的,离开同样如此。
魏衡回到齐王府,他并没有前往王府主人居住的多福堂,他已经许久没有住那里。
来到书房,这里有堆积如山的信件和折子。
每装信件和折子的盘子前,盘子上标明着每一个州郡,还有六部九卿的消息。
一封加急的密信正摆在他桌前。
上面印着大大的“密”字,还有黑色的火漆上的特殊标志。
打开信封,是荣国公钱送来的消息。
“北狄常常骚扰,兵部不派粮饷,我军孤军奋战,难敌内外”
此时赵虎正走了进来。
“主子,这是您要的《江山图》。”
魏衡皱着眉头继续看信,简单道:“打开,仔细检查每一处。”
赵虎照做的同时,魏衡已经看完信,写了一封回信。
直到赵虎看完,他都没有写完。
“没有异常。”
“之前让你们查太子奸细,有没有消息。”魏衡已经把信写好,递给赵虎。
“里里外外都查过了,并没有发现能在《江山图》里动手的人。”
魏衡点点头,“信送到边关交给荣国公。”
赵虎出去后,魏衡拿着《江山图》,无论看多少次,画作里都没有任何涂写痕迹。
他还特意让赵虎找来可以显现隐藏字迹的药水,也是一无所获。
为什么夏梦轻会说里面有谋逆论,魏衡开始怀疑她话中的真实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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