启光帝死于十一月,魏衡也死于十月。
其中蹊跷不而喻,难道魏衡的死有关这个“大计”?
算了,宫闱秘事,历史真相,现在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。
她瞬间打消了继续探查的念头,只想立刻退回安全地带。
夏梦轻屏住呼吸,试图缓缓向下移动。
然而,心慌意乱之下,脚下微微一滑,梯子最下方与青石板地面发出了轻微却清晰的“咯噔”一声。
此时墙外的谈话声已经没有。
她伏在墙头一动不敢动,连呼吸都窒住。
害怕被发现,夏梦轻双手紧紧把住梯子,连大喘气都不敢。
也没过多久,她忽然发现另一边没有了声音。
害怕被发现的夏梦轻,根本没有看人走了没有,就悄默默的搬梯子离开。
春柳还在呼呼大睡,刚才的事还是不要告诉任何人。
翌日清晨,天光未亮,夏梦轻就被小宫女唤起梳妆。
镜中的少女,云鬓花颜,身着符合嫔位规制的宫装。
霍有来早已候在殿外,依旧是那副低眉顺眼的恭敬模样。
一行人沉默地行走在漫长的宫道上,夏梦轻坐在轿子上。
一路上一直能看见扫地的小太监,还有三三两两的宫女。
每个人都不说话,安静地只有脚步和轿子发出的声音。
轿子在坤宁宫前停下,夏梦轻需要步行进入坤宁宫。
夏梦轻刚下轿,就看见几个官员正站在坤宁宫前。
一行人最前头的站着的是个身着蓝蟒袍的年轻男子。
他身姿挺拔如松,侧脸轮廓清晰俊朗,仅是静静站在那里,便自有一股不容忽视的清贵气度。
他们似乎也在等候通传。
启光帝重病,太子又分权于皇后,官员不得进入后宫的规矩也被打破。
历史上的大燕也开始政治混乱时代。
不等夏梦轻细想更多,身旁的霍有来已极小声地快速提醒道。
“娘娘,前方是陛下六子,齐王殿下。”
齐王魏衡!
夏梦轻瞬间了然,原来是他。
她立刻依着规矩,垂首敛目,上前两步,微微屈膝行礼,声音平稳温婉。
“夏氏见过齐王殿下。”
魏衡闻声,侧过头来。
他的目光落在夏梦轻身上,平静无波,如同看待宫中任何一位寻常妃嫔。
他略一颔首,算是回礼,声音清冷疏离。
“夏嫔不必多礼。”
然而,就在这短暂的交汇中,夏梦轻脑海中却电光火石般闪过昨夜“偷听”到的内容。
这位齐王确实是个危险人物,自己还是离她远点好。
史书上对魏衡寥寥数语的评价——“容止出众,敏慧善断”。
夏梦轻起身,规规矩矩地退至一旁,低眉顺眼,心中却翻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如此人物,史书称其能力出众,却最终未能继承大统,死因成谜。
夏梦轻心中只有两个字“可惜”。
无论这位齐王未来如何,都与自己无关。
她自身难保,哪有闲暇去同情他人。
魏衡并未多看她一眼,在太监通传后,,便率先步入了坤宁宫。
夏梦轻按捺住心中的波澜,深吸一口气,在霍有来的示意下,也垂首跟了进去。
准备迎接她在这深宫中的第一次考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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