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粗暴的吞咽,而是用舌尖极轻地舔过那道血痕。
让他原本克制的喘息都乱了几分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。
他的动作带着独有的贪婪,鼻尖蹭过她的掌心,眼神里的渴望直白又灼热。
魏衡这副模样夏梦轻是见怪不怪的,但着实是看呆了英娘。
英娘此时心里想:威严如阎罗的齐王,也会附身拜倒在蛊母之下,要是让别人知道,他这一世“恶名”可谓是毁了。
坤宁宫丹房内。
乌莫手掐法诀,骨铃急颤,那几片作为媒介的变异仙灵草叶片剧烈抖动。
他正在全力催动子蛊,欲将魏衡的理智彻底吞噬。
突然!
乌莫身体猛地一震,如遭重击。
手中的骨铃“咔嚓”一声,竟凭空裂开一道缝隙,刺耳的嗡鸣声戛然而止。
皇后被他这一下惊到。
那几片仙灵草叶片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焦黑,最终化为一小撮灰烬。
“怎么回事?!”皇后霍然起身,凤眸之中出现了惊怒。
乌莫捂着胸口,脸色惨白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,他死死盯着那堆灰烬。
“有蛊母!”
“蛊母?”皇后眉头紧锁,“说清楚!”
“此蛊本就是子母蛊,中子母蛊者会有同心同感,母蛊能做子蛊解药。”
皇后一听见立刻生气,“解药!按照你的说法就是魏衡死不了?”
“可我培养的是变异仙灵草,只能使用变异仙灵草才可做母蛊药引,那这样母蛊又是怎么来的?”
乌莫有些想不明白。
皇后却不听这些解释,她精心布置的杀局,竟然接连受挫,她咬牙切齿道。
“废物!连一个魏衡都收拾不了!”
“不娘娘”乌莫眼中却闪烁起一种诡异而兴奋的光芒,“这这并非是坏事!天大的好事啊!”
“好事?”皇后语气冰寒。
“娘娘请想!”乌莫激动地说,声音嘶哑却带着狂热,“既然‘蛊母’与齐王魏衡是‘同心同感’,他们的命运已通过蛊毒深深交织!那么,只要我们找到并控制住‘蛊母’”
后面的话乌莫没有继续说,找到蛊母就等于扼住了魏衡的咽喉。
届时,要他生便生,要他死便死。
皇后眼神中充满了算计,还在权衡。
乌莫继续抛出更诱人也更恶毒的计划。
“此种深层连接的‘同命蛊’,若一方死亡,另一方即便不死,也必遭重创,心神俱损,形同废人。”
皇后听见这句,瞬间照亮了皇后的脸庞。
“也就是说,我们甚至不需要费力去杀魏衡,只要杀了‘蛊母’,就等于直接要了魏衡大半条命。”
她脸上的怒容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酷笑容。
原本因为无法直接操控魏衡而产生的挫败感,此刻已烟消云散。
皇后指尖缓缓敲击着扶手,脸上忽然闪过忧虑。
“以魏衡的性子一定会将蛊母护着,找到蛊母,岂不是难上加难。”
“娘娘对仙灵草最是看中,能靠近坤宁宫,又能得到娘娘您赐的仙灵草。”
乌莫的一番话,给了皇后一个提醒。
乌莫说过,尽管变异的仙灵草,除了药性更强外,也没什么变化,普通人吃下不会怎么样。
仙灵草,自己曾经送给过钱贵妃和夏梦轻,钱贵妃如今从高台下跌落。
那就只剩下一个人选。
“乌莫,蛊母有什么特征?”皇后问。
“蛊母身体虚弱,这是因为子蛊会不断的索取蛊母的血做解药。”
皇后脑海里瞬间想起夏梦轻,她可是符合这一切特征。
“传令下去,”皇后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威严与冷静,“暗中彻查,给本宫盯紧了!本宫要确认,谁才是真正的‘蛊母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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