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烬盯着照片看了很久,久到窗外泛起晨光。
“她当时嫁给我的时候,我穷的只剩真心了,婚礼什么都是简单办的。”
“当时也不怪你,你只是没找到一个坦白的机会。”
“我当时装穷的时候,啥都没有,但是我和她过的很开心,可是自从回到秦家,直到我们离婚,我才发现我们已经好久没有吃过一顿完整的饭了。”秦烬说着,有些沮丧的低下了头。
当他终于抬头时,眼底竟带着陆司辰从未见过的清明:
“徐周,查一查周渊最近的动态,”秦烬不甘心地说,“顺便给周总找点事做,省得他惦记别人的妻子。”
“秦二,”听完秦烬的话,陆司辰摇了摇头,“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不珍惜呢。”
“我的东西,无论如何都得在我自己手里。”秦烬喝了一口,“谁跟我抢,我就让谁这辈子都后悔和我抢。”
陆司辰看着秦烬的偏执,有些心惊,以他对关苏的了解,关苏不会能够接受秦烬如此偏执的行为,更别说现在的关苏对秦烬只有厌恶。
而如今的秦烬眼底有焚不尽的执拗,像永夜凝成的冰,火种深埋。
看着照片,秦烬的视线锁住关苏便再不移开,仿佛世间万物皆可弃,唯她是唯一确凿的真实。
陆司辰指尖在口袋中蜷紧,无法理解秦烬将这偏执的爱镌刻成骨骼的印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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