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完手,,结果谢照深支支吾吾,自己写的狗爬字,自己都看不出来。
这么多年过去,谢照深的字还是一点儿长进没有,让楚妘焉能不气?
谢照深道:“现在后悔也晚了,赶快把小锤拿来,老子都不怕疼,你怕个鸟?”
楚妘道:“那可是我的手!万一砸坏了”
谢照深怒道:“砸不坏!”
谢照深揽住她的腰,却忽略了自己原身的劲儿有多大,他抢得满头大汗,也没抢过,最终无奈,挠了腰间的痒痒肉。
楚妘受不了,下意识一个肘击,就把谢照深给顶了出去。
谢照深没防备,被撞得跌坐在地,刚好右手先着地,崴了一下。
谢照深疼得呲牙,倒是楚妘看到后,一下子就绷不住了,庞大的身子滑落在地,委屈地哭了起来:“我的手啊!就被你糟蹋了。”
谢照深握着肿起来的手腕,本来就疼,楚妘这么一哭,他就更疼了:“你有没有搞错,疼的是老子!”
楚妘抽噎道:“你懂不懂什么是疼在你身,痛在我心?”
谢照深道:“我不懂,我什么都不懂,祖宗,你能不能快点儿拿冰给我敷一下。”
楚妘顾不上哭了,连忙拍拍屁股起身,拿冰给他敷手腕。
谢照深嘶哈乱叫:“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,才遇见你。”
楚妘噘着嘴,心疼自己的手腕:“我上辈子是不是掘了你家祖坟,这辈子你来讨债来了。”
楚妘小心翼翼地帮谢照深敷好,不管怎么说,先把这几天应付过去,瞧瞧太后组建女官,封她为女史,究竟意欲何为。
谢照深看着楚妘低头为自己认真冰敷的样子,似乎心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莫说旁人,谢照深自己都没见过自己这般温柔细腻的模样。
谢照深心里升起一股微妙的痒意,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。
最后归结只能为,老子真迷人,老子都要爱上自己了。
敷完药,楚妘吞吞吐吐,欲又止。
谢照深一撩头发:“怎么,这个时候知道心疼老子了,老子告诉你,晚了。”
楚妘摇头:“不是,我是想提醒你,可别因为手受伤了,就不洗澡了。”
谢照深一下子炸了:“楚妘!你当个人吧!我手都这样了,怎么洗?”
楚妘一副“被我猜中了”的眼神:“我就知道你不爱干净,不爱洗澡,经常出门连脸都不洗。但明天入宫,你可不能邋遢,夏日炎炎,出汗就容易有汗味儿,你不洗澡,会很丢脸的。”
谢照深深呼吸一口气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:“老子知道了。”
楚妘又小声提醒:“明天也不能这么粗鲁,别一口一个老子的,还有,吃饭别吧唧嘴,吃面别吸溜,坐着别跷二郎腿,走路也别岔开腿,头发要梳好,行动时衣裙莫要翩飞”
谢照深眼里射出锋利的眼刀。
楚妘莫名心虚,说话的声音逐渐减小:“差不多就这些,祝你好运。”
谢照深强调:“是祝我俩好运!要死就一起死!我可不会眼睁睁看着你用我的身子快活。”
楚妘一摸鼻子:“倒也没多快活。”
尤其是早上。
许是天气太热,让她怎么都冷静不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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