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康王府为何会派其他人手
嘉柔身心一颤,回头狠狠瞪着宋晋年。
宋晋年毫不畏惧地迎了上去,与她对视。
僵持一会儿,嘉柔突然朝他脸上打了一耳光:“宋晋年,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直视本宫?”
宋晋年白皙的脸上骤然出现五根手指印,他睫毛轻颤,到底低下头来。
“公主何必生气,在下只是解释,为何康王府为何会派其他人手。”
嘉柔公主捏着发烫的手腕,到底没问出来,宋晋年究竟是站康王府那边,还是站她这边。
毕竟他们这个联盟实在脆弱。
康王虽是个傻子,可谁叫他生了个伶俐健全的儿子。
太后垂帘听政的做法,给太多心思叵测的人做了不好的示范,挟天子以令诸侯。
天子是谁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好掌控。
嘉柔公主道:“我只担心,那老狐狸这么莽撞,会将我暴露出来,否则,我一个疯子,太后为何要让我入宫做女史?”
宋晋年同样看不透: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。”
嘉柔公主冷笑:“你说得轻松,左右你宋侍讲已经安稳下来了。”
宋晋年冲她一笑:“我们是同盟,还曾是挚友,公主何必对我说的每句话都要带刺?”
嘉柔公主恨恨撇开眼。
宋晋年又道:“公主不必惊慌,楚乡君不同样被封为女史了吗?”
嘉柔公主呼吸瞬间凌乱起来,老友即将共处,她却只觉阵阵战栗。
宋晋年道:“或许此次共事,您与楚乡君还能冰释前嫌。”
“不可能!”嘉柔公主惊呼一声。
宋晋年哂笑:“是了,若她知道当年山匪一事,是经您之手操办的,必定恨透了您。”
嘉柔公主大怒,回身又给了宋晋年一耳光:“住口!”
宋晋年眸色阴沉,脸上不再挂笑,而是带着浓浓的恨意与痛惜:“公主既然清楚,就该想尽办法离她远点儿,莫要再生出不该有的想法。”
嘉柔公主斥道:“宋晋年,你还管不到本宫头上来。”
宋晋年看出嘉柔公主虽然嘴硬,但心里已经有了成算,便低头垂眸:“是在下逾矩了,还请公主息怒。”
嘉柔公主忍了许久,才警告道:“此次虽离间了太后与圣上,可牺牲惨重,还把本宫搅了进来,你去告诉康王府,若再有下次,本宫也不是好惹的。”
宋晋年道:“谨遵公主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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乡君府。
楚妘手里拿着砸核桃的小锤在谢照深手上比划,可怎么都狠不下心砸下去。
谢照深着急着就要来抢:“你砸不砸,不砸我自己来。”
楚妘连忙把小锤抱在怀里,眼泪汪汪道:“我,我舍不得。”
她的纤纤玉指,可是被精心保养过的,指甲圆润干净,夜晚入睡前涂抹香膏,早起用花瓣水净手。
净完手,,结果谢照深支支吾吾,自己写的狗爬字,自己都看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