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顾辰,见他眼神清澈,不似作伪,心中的失落之余,竟多了几分敬佩。
“是阿月唐突了。”她苦笑一声,收起了那份小女儿情态,重新恢复了寨主的干练与沉稳。
“先生品格高洁,阿月佩服。”
她再次举起牛角杯:“既然先生不愿接受这份‘嫁妆’,那便请先生,收下这个。”
她身后的一位长老,恭敬地递上来一个托盘,上面放着一块由雷击木制成的令牌,上面雕刻着一个古朴的“蛊”字。
“这是我五毒寨的客卿长老令。”阿月解释道,“见此令如见寨主。从今往后,十万大山,苗疆三十六寨,所有毒虫草药,皆可为先生所用。先生但有差遣,我五毒寨,万死不辞!”
这下,顾辰没有再拒绝。
比起一个麻烦的女人,他更需要这份实际的助力。
他接过令牌,随手抛给了王撕葱:“拿着,当个钥匙扣吧。”
王撕葱手忙脚乱地接住,这可是能调动整个苗疆的令牌,到顾辰嘴里就成钥匙扣了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顾辰从怀里摸出一本线装的小册子,递给阿月,“你们的《蛊经》残缺不全,大长老的路子走歪了。这本是我闲着没事补全的,拿去吧,别再练出什么哈士奇了。”
阿月双手颤抖地接过册子。
她只是翻开第一页,看到上面那闻所未闻的蛊术理论和精妙绝伦的控蛊法门,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这哪里是补全,这简直是再造之恩!
有了这本《蛊经》,五毒寨的实力,至少能提升一个档次!
她再次看向顾辰,眼神里已经只剩下彻彻底底的敬畏与臣服。
她对着顾辰,行了一个苗疆最高规格的大礼。
“先生之恩,五毒寨永世不忘!”
广场上,所有苗人齐刷刷地跪倒在地,山呼之声,响彻夜空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云城机场,王撕葱的私人飞机已经准备就绪。
阿月带着苗寨众人前来送行。
经过一夜的脱胎换骨,王撕葱虽然还顶着个baozha头,但整个人精神焕发,皮肤都细腻了不少,顾辰那股狂暴的能量,相当于给他做了个最高级的全身spa。
“顾哥,这次真是谢谢你了,我感觉我能打十个!”王撕葱捏着拳头,感受着体内流窜的细微电弧,膨胀得不行。
“打十个泰山吗?”顾辰瞥了他一眼。
王撕葱瞬间蔫了,看了看旁边像座铁塔一样的泰山,讪讪地笑了笑。
就在众人准备登机时,顾辰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
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是李明远。
“喂?”
电话那头,传来李明远焦急万分的声音。
“顾先生!出大事了!”
顾辰眉头一皱:“慢慢说。”
“您让我盯着西北方向的动静,我们的人通过卫星监控,确实在‘大漠孤烟’那片区域,发现了一处能量异常点。龙老那边也派人过去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李明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:“去的人……全折了。对方手段极其诡异,根本不是现代火力能对付的。他们截获了一件东西,应该就是您要找的玉牌。”
“最关键的是,”李明远咽了口唾沫,语气变得古怪起来,“对方没有跑,反而通过我们留下的渠道,传了一句话过来。”
顾辰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“他们说什么?”
“他们说……”
“‘想要东西,就让那个姓顾的,自己滚过来拿。’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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