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签。我们送去的人――那些精心挑选的女孩子,他收了,但转眼就把她们变成了他自己的人。据我所知,艾琳娜、玛格丽特、凯瑟琳,现在都在替他做事。”
坐在老巴林顿对面的罗伯茨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,头发稀疏,脸色红润,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,镜片后面的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
他把手里的雪茄在烟灰缸里弹了弹,雪茄灰掉落在白色的烟灰缸里,碎成一小片灰色的粉末。
“巴林顿勋爵,您的意思是,我们派去的美女间谍,被他策反了?”
老巴林顿点了点头,脸色没有任何变化,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:“不但策反了,还反过来从我们这里套走了不少情报。
太平洋资本的收购计划、阴国贸易集团的亚洲战略、倭国渔业公司的南海调查数据,这些东西都被他拿到了。我们花了多少代价?
几百万英镑的顾问费、几十个精英的人员工资、来回的差旅费、还有那些女孩子的安置费――全打了水漂。”
休伯特坐在长桌的另一端,四十出头,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灰色西装,袖口的金色袖扣在壁灯下闪着微弱的光。
他说话不像老巴林顿那么沉稳,带着一种急功近利者特有的焦躁:“巴林顿勋爵,我听说韩卫民跟白金汉宫那边有些交情。他跟安妮公主的关系很好,公主殿下访问龙国的时候,韩卫民是她的全程陪同。”
老巴林顿放下茶杯,目光慢慢转向休伯特,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像冬日的泰晤士河一样深沉而缓慢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