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,对不起
陆砂在慈善基金的工作做的兴起,爱心物资对接员不算忙碌,也能让她实际接触基层,她很满意,也成功将自己注意力转移。
蒋正邦见她兴致勃勃的模样,也同样高兴,订了餐厅带她吃饭,放松心情。
那日两个人都特意下班很早,不到六点便在餐厅碰面,她戴了他送的珠宝,玉衬美人,男人很满意:“你应该多打扮,比从前靓好多。”
瞧了很久,又道:“下月有场拍卖会,我差人过去,你看看有什么想要的让他一起拍下。”
陆砂喝下一口白开水,笑一笑:“下月?”
五月份。
男人面不改色,点了下头:“下月。”
点了单,交流几句各自工作,陆砂拨弄着手上腕表,听他讲话,手机在这时响起。
大姨来电。
皱皱眉,心生疑惑,大姨很少与她联系,一年到头也打不了几次电话。
接通,只听大姨焦急声音传来:“砂砂呀,你在忙?”
“不忙,怎么了大姨?”
大姨边跑边喘气:“你妈妈和小蔚到乡下来吃席,我好久没见你妈妈,留她们住一晚。我和你妈妈聊天呢,小蔚说好久没来乡下,看看这边的变化,自己出去逛一逛。
“她现在走出来了,今天心情也好,我们就没管她。但是三点吃完席到现在三个多小时,都没回来,电话也打不通,我和你妈妈还有你表哥他们出去找,怎么都找不到。”
陆砂神色凝重起来,一颗心变得七上八下,巨大的强烈的不安席卷而来,下意识捏紧桌布,拧眉问:“还没找到?”
胸口莫名发凉。
“是啊。”大姨声音都带了哭腔:“天都快暗了,我们好多人去找也没找到。她一个女孩子,又不方便,我怕她迷了路摔在哪里,又怕她不小心遇到坏人”
陆砂站起来。
蒋正邦静静望她。
陆砂问:“报警了吗?”
“还没有,才走丢几个小时,不会立案。就算报警警察过来乡下也要一小时。砂砂,我就是心里好慌,你妈妈边哭边找,我都不敢和她说话。”
大姨又哭了一会儿,依然没有找到人。
陆砂坐不住了,有什么猜想在她脑海生根,生根发芽,让她再也无法忽视。
挂断电话,蒋正邦严肃询问:“出了什么事?”
“我妹妹失踪了。”
“失踪?”
陆砂只觉口腔都泛着凉意,双腿发软,蒋正邦察觉,上前扶住她。
“没那么简单,我有不好的预感。我要回去一趟。”
她态度坚决,他宽慰她:“那么大个人,又是在自己家,哪会出事?不要疑神疑鬼吓自己。”
“不,我有很强烈的预感。”陆砂浑身都不舒服:“我要立马回去。”
蒋正邦自知无法阻止,思考一会儿,搂着她出包厢:“我和你一起。”
陆砂一路心神不宁,蒋正邦一边握住她手给予宽慰,一边安排回家路线。
来不及安排航线,坐的时间最近的飞机,时间已经有点晚,陆砂躺在飞机上,睡不着,只觉一分一秒都是煎熬。
蒋正邦默默看她,内心里,也同样生出一股莫名其妙的不安。
出了飞机,大姨再次打来电话,哭声从听筒传来,哭的陆砂心口一震。
“找到了,小蔚找到了。她喝了一瓶农药,躺在山里,是我不好,我不该留她们”
陆砂停住脚步。
泪水模糊视线,大颗大颗往下砸。
她没发出一丝哭声,整个人却似乎哭的不能自已,浑身发抖。
四周旅客纷纷侧目,蒋正邦身躯陡然一震,不祥预感再次袭来。
紧紧拥抱陆砂,带着她走,陆砂泪流不止,无法讲出一句话。
最后,是蒋正邦拿起她手机,沉声发问:
“出了什么事?”
大姨一愣,几秒后都未回答,蒋正邦再次发问,语带压迫:“到底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