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准望着紧闭的门,想了想,拨打骆叶梅电话。
骆叶梅听完陈准描述,内心深感不安,下意识想向陆砂寻求帮助,又想到陆砂如今状况,终究按捺下去。
好在陆蔚自咨询室回来,整个人情绪稳定,倒像是恢复到了往日的正常模样。
骆叶梅想让自己安心,可又有更大的不安浮现。
陆蔚似是看出她的担忧,笑着道:“我已经想通,前几天是我发疯,我自己也说不出原因,妈妈,以后不会了,你别担心。”
骆叶梅也只能笑:“妈妈放心了。”
乡下有位大家族里的表哥结婚,请喝喜酒,骆叶梅试探询问陆蔚意见:“你不想去的话,我们就不去。妈妈陪你,把礼金送到就行。”
陆蔚笑着摇头:“妈,反正有时间,去吧。正好谣也澄清,我们光明正大地出去走一圈,要是有人问,正好可以好好解释。”
骆叶梅想一想,也觉得她说的有道理。
那日母女二人去到乡下,陆蔚脸上始终带有温暖笑意,和母亲温柔讲话,见到每位亲戚都礼貌叫人,骆叶梅很欣慰,听到人家说:“小蔚真厉害,能挺过来,日子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她高兴,好像难关都已经过去。
亲戚又道:“你也不容易,一个人拉扯两个女儿长大,又有这么大一难关,总算过去,往后会好的。”
骆叶梅听着,又有些莫名难过。
望向陆蔚身影,她和长辈们亲切聊着天,有贵客来,带着鞭炮在门口放的震天响,鞭炮声中,陆蔚脸庞那么清晰,笑容也和善。
她看着看着,让自己安下心来。
吃过酒席,大姨好久没见到骆叶梅,留她们住一晚,陆蔚欣然应允。
酒席过后,骆叶梅忙着与姐姐聊天,便任由陆蔚独自一人闲逛。
大姨嫁的村子近,和外婆家只相差几里路,陆蔚幼时也曾跟随母亲回娘家来这边玩,那时探望外婆,如今外婆已经过世。
陆蔚对这一带依旧有记忆,触摸旧物,仿佛重新回忆了一遍童年。
田野里,有人拿着药箱除草,陆蔚坐在远处的田埂边,安静凝望。
太阳渐渐要落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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