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叶梅始终不放心,忽而脑海中闪过一丝猜测,她骤然安静下来,神情复杂。
这顿饭吃的各怀心事。
陆砂吃完继续回房睡觉,沾到床上倒头就睡,好像要把这辈子没睡好的觉都补回来。
次日清晨,骆叶梅被一通急促的电话铃声闹醒。
是通陌生号码,起初以为是骚扰电话,她挂断不予理会。
机主却不依不饶打来。
三次后,她忍不了终于接通,一阵恶毒辱骂自那边传来,她一时震惊,以为对方打错。
却又听那边女人道:“你生的两个好女,个个攀龙附凤做二奶,脸皮厚过城墙!”
污秽语不重样地攻击她耳膜,让她脸颊通红,燥热的无地自容。
口中下意识反驳,却也只能说出无力的“你闭嘴”、“你这是谣”。
她这么说,对方骂的更起劲:“你做老母的,年轻时肯定做二奶上瘾,成身功夫教坏两个女,有样学样,一家都不知丑!真是贱格!”
这么长一段日子以来,她的怀疑都在此刻成了真相,摊开在她面前,骆叶梅无力反驳,深感自己堕入无尽深渊。
只能将电话挂断,对方又打来。
将那号码拉黑,又有另外号码骚扰。
疯狂挂着电话,最后流着泪,双手颤抖,将手机关机,电话卡取出。
陆蔚迟迟不见母亲起床,敏锐听到母亲房间传来压抑哭声,推开门,却见骆叶梅迅速转过身背对她,抬手在脸上抹泪。
陆蔚走近,心疼问:“妈,怎么了?”
骆叶梅摇头:“没事,没事。”
瞥见床头柜的手机与电话卡,陆蔚心中有什么猜想,忽而静下来。
轻轻抱着母亲,以表安慰。
陆砂最后起床,那时骆叶梅已平复情绪不再流泪,只是眼睛仍然红肿,她不肯说。
只能询问陆蔚,陆蔚讲:“妈妈早上不知道接了谁的电话,一直在哭。”
陆蔚眼眸有深意,姐妹之间的默契,让陆砂交流到某些信息,胸口发凉。
然而事情远未停止。
大的家族群里,一位表哥发出一份文档,厉声质问陆砂其中所是否为真。
此次那份文档有变,严厉指责陆家两姐妹先后勾引一对父子,无耻至极太不要脸,其中又增添了许多莫须有罪名。
亲戚们查阅文档,皆陆砂与陆蔚,询问真相,夹杂着温声指责与批评。
也有人私聊陆砂,欲了解到底是什么情况。
陆砂一个未回。
闭上眼,除了羞耻以外,隐约有愤怒喷涌而出。
那人阴魂不散,如影随形。
不把她全家拖进地狱,那人誓不罢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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