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前说自己小时候学过很多，那么有没有学开飞机？”

“没有。”男人道：“我不会开。”

想了想，他又说：“但也许以后会。”

“也是。”陆砂说：“你想学的话怎样都可以，反正你有钱。时间挤一挤也能挤出来。”

两个人下了直升机，回程路上，陆砂依然回味方才震撼美景。

蒋正邦捏一捏她手心：“还没有逛过小镇，你喜欢逛街，刚好，今晚我们逛逛。”

女人回头看他，眼睛熠熠，冲他露出绚丽笑容，好像昏暗的车厢也因她的笑变得明亮起来。

她回握住他的手。

小镇的夜晚人多热闹，饭点时间，酒店餐厅都在开门营业，街道两旁小店铺前挂着琳琅商品，吸引顾客购买。

下车以后戴了手套，他自然朝她伸出手，她不犹豫，抬手握住他，两个人踩在雪地上的脚步一深一浅，一大一小。

陆砂慢慢走进小店内闲逛，挑着精致伴手礼。

店铺的商品摆放讲究，陆砂挑一只小小麋鹿挂件，拿在手上把玩。

在国内很便宜的价格，在此处却翻了好多倍。

但她喜欢，依然拿下。

蒋正邦跟在她身后，见她拿什么，他便也拿出下一个，在手上转一转，看一看。

心道真便宜，陆砂就喜欢这种不值钱的东西。

这话他没说出来，他不知不觉学会了将尖锐话语对她隐藏。

东西来来去去都是那些，挂件摆件，他不愿再看，虽依然不耐烦，但面上不表露，保有着耐心，等陆砂结完账。

终于买完，他见到她面颊的欣喜，那股子等待的厌烦奇异般的消失殆尽。

耐着性子问她：“买这么多？”

“是啊，带回去送给家人朋友，当然，你也有份。”

她再次记住了他，让他心情颇好。

挑一挑眉，这个女人没浪费他今天的心意。

“别只逛这些地方，去买买其他。”

他带她进了一家奢侈品店。

陆砂惊讶：“这里还会有这些店？”

“不然呢？想买衣服我们怎么买？”

蒋正邦为她挑选几条围巾，又拿了几件外套，陆砂一直说够了够了，引来他不快。

“你很怕花钱？还是觉得我太穷。”

“不是。”陆砂抿抿唇：“真的够了，穿不了那么多。”

他觉得她扫兴，没再挑。

出了店对她吐槽一句：“女人都爱购物，你是个异类。”

挑了一间餐厅吃饭，突然听到有人叫了一声“vcent”，二人皆循声望去。

是张陌生的外国面孔，陆砂并不认识。

蒋正邦起身，脸上挂笑，与那人讲话，说的是英文。

他介绍陆砂，身份为女朋友。

男人叫lewis，和陆砂握了手，也顺势坐了下来。

聊天用的是英语，陆砂始终安静听他们讲话。

这晚回到酒店，陆砂对于今天一整天的行程感到心满意足。

男人也察觉到她心底的快乐，他望过来，陆砂笑说：“出来走走真的挺好。”

“看来这趟不算白费。”

“你好像走到哪里都有朋友。”

“这么一说我倒想起，我还未见过你的朋友。”

陆砂望着眼前这张俊美面孔，突然间想到那位阿姨说的“郎才女貌”。

放在国内，她会因为这个词惴惴不安，羞愧至极。

但在这里，她心间反而生出几分不该有的荡漾。

这一刻，她分不清是因为换了座城市让她心无顾忌，还是因为她自己也受到了潜移默化的影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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