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人为他递上车钥匙,他微笑着礼貌接过。
他这个人,好像对谁都很好,不管对方是富有还是贫穷,他都一视同仁。
可面对陆砂时,他却总是不遮掩自己本性里对普通人的轻贱。
陆砂让自己不去看他,不去回想他对自己的恶劣态度。
佣人招呼她吃早餐,她坐在餐桌边,佣人好奇问:“你是蒋总在内地的女朋友吧?第二次见你了,你人长得够靓,难怪蒋总喜欢。”
陆砂脑袋昏昏沉沉,也没去细问什么叫做内地的女朋友,她只抓住“女朋友”那三个字,轻轻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不是?”
佣人惊讶:“我还是第一次见蒋总带女人回来呢,怎么会不是呢?”
陆砂并不想去解释她与蒋正邦之间的复杂关系。
她吃过早饭,道了谢,又在佣人指引下,去了客房的浴室泡澡。
浴室里有个很大的浴缸,佣人帮她放了水,还贴心地铺了玫瑰花瓣。
陆砂躺进浴缸里,慢慢将整个身子沉了下去。
第一次见蒋正邦,那时他虽有锋芒,可为人还算礼貌。
第二次,他高高在上,对她有毫不掩饰的嘲弄。
第三次,他欺骗她,然后羞辱她,她被他气哭,内心发誓这辈子永远都不要见这个男人。
第四次,他们却上了床。
哪一步出了差错?明明当初,她从未想过他们之间会有后来的纠葛。
浴缸的水覆盖了陆砂全身,她闭气,直到氧气消耗殆尽再也无法忍受,这才钻了出来。
唉。
她长长叹息,不再去想那些让自己头疼的烦心事。
洗过澡后,陆砂打开微信,蒋正邦在清晨便已将剩余三万转了过来,陆砂收下,将五万块钱一起转给骆叶梅。
骆叶梅收下以后发信息问她哪来的钱。
陆蔚搪塞:找朋友借的
你朋友不是都借过了吗?还借的出来?
前男友
母亲沉默片刻,选择岔开话题。
那你什么时候回来?
陆砂望着那句话,她在思考。
蒋正邦这时发来一条信息:
晚上陪我出席一场饭局,ivan差人送去了衣服
他笃定她不敢说走就走。
因为她不具备任性的资本。
陆蔚的医药费是个无底洞,而只有他能帮她填补这个窟窿。
她也知道他不会对她心软。
其实对陆砂而,她又何曾有过选择?
陆砂发去一个字:好
接着她又给骆叶梅讲:
我还有点事,过几天
母亲再问,她已经不想答了。
这段日子陆砂从内到外的疲惫,此刻,她只想好好睡一觉。
好好的,睡一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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