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向乖巧,这次是我对不住你。你将心放肚子里,答应给你的房产不会少,等孩子打掉以后我再给你一笔钱,足够你将身体调养好。”
陆蔚狠狠推开他,眼中满是怨恨。
“钱能换一个孩子吗?钱比生命重要吗?说到底你不过就是害怕东窗事发,被你老婆儿子知道!”
蒋业成静默承受情人指责,黑暗中指尖轻点座椅。他的面色依旧平淡儒雅,眼睛里却有某种风暴聚集。
过了片刻,待陆蔚发泄完情绪,他轻叹一口气,仍与陆蔚讲道理:“若真要生这孩子,你我的一生便将毁掉。”
他的眼前蓦然浮现儿子蒋正邦斯文儒雅的脸,那个年纪轻轻就将濒临破产的家族企业力挽狂澜拯救回来、又开辟新赛道让蒋家重回香港顶尖豪门之流的儿子。
昨夜衣冠楚楚地同他讲,若有私生子女,尽管带回蒋家抚养。
呵!
蒋业成心间有寒意流淌。
他还未蠢到这种地步。
陆蔚年轻,不知晓蒋家内情,也对将要承受的后果一无所知,仍旧固执着自己初为人母的不舍。
她赌着一口气摇头:“我不会打掉!”
男人嘴角的温情霎时消散。
可陆蔚只顾低头抹泪,并未察觉到这一变化。
她不愿再回香蜜湖,让司机随便在路边停了车。
一向疼爱她的蒋业成一不语,冷漠瞧她下车。
她倍感意外,随后便有一阵委屈夹杂着愤怒的情绪奔涌而上。
迈巴赫开远,陆蔚举起手中皮包恨恨扔去。
包中物品掉落,她发完了脾气,却也只能认命地拾捡。
陆蔚哭着收拾完残局,招手打了辆出租。
走投无路之际,只能想到这座城市唯一的亲人。
她出现在陆砂公寓门前时,妆容早已哭花,头发凌乱,面如死灰,是一副极其悲惨可怜的模样。
“姐”
陆蔚一头扎进陆砂怀里,眼泪如水般顷刻滚落。
陆砂收起面上震惊,关上门将陆蔚带回沙发,一边安慰她一边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陆蔚只一味哭泣。
哭累了,走进浴室胡乱卸了个妆,便躺回床上睡着了。
这一晚,陆砂一夜未眠。
第二日她坐在床边,等待陆蔚醒来。
陆蔚睁开眼被她吓了一跳。
接下来陆砂的话让她更加惶恐。
“你怀孕了。”
陆砂平静陈述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