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砸场子
秦烈满腔的热血被她这盆不冷不热的水浇得一滞。
但他此刻正处于极度的兴奋中,并未察觉盛灼刻意的疏远,只当她是女儿家害羞,或者在众人面前不便多。
他用力点头,眼神依旧滚烫:“好,好,我先过去!棠棠,我等你”
他后面的话没说完,但羞涩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盛灼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轻轻吸了口气,揉了揉有些发胀的额角。
转身,对上其他宾客半是遮掩,半是兴奋的视线。
盛灼只当没看见没听见,掠过他们继续迎接。
“盛妹妹,生辰快乐。”
王静文被引着笑吟吟地进来。
盛灼眸光微动,笑着迎了上去。
王静文穿着一身月白绣淡紫兰花的衣裙,妆容清淡,气质沉静,身边的下人递上贺礼。
盛灼笑着道谢,顺势挽上她的手臂。
“王姐姐身子可大好了?想当日我一片好心,邀姐姐泡温泉,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事情,我每每一想,都觉得心中难安。”
王静文抚着她的手轻轻摇头,“盛妹妹说的什么话,歹人作乱,你也是受害者,我又怎会怪到你身上。”
盛灼打量着她的神色,她眼底的真切不似作伪,看起来不像是有什么不对劲的。
若不是真的问心无愧,那就是演技太好了。
思忖片刻,盛灼又问道:“虽说江春吟是自作自受,但江夏月当时想必是被蛊惑了鬼迷心窍,人心总是难测。”
王静文眼底闪过一丝心虚,轻轻嗯了一声,不接话。
盛灼心底明白了个五六成。
想必是柳砚舟见找她无果,便去找了王静文。
王静文生前与江春吟交好,为人亦正直仁善,柳砚舟动之以情,未必不能说动她。
但盯着江家的人来报,江夏月压根没有回江家。
王静文若是救了江夏月,为何不将她送回去呢?
盛灼心底存了疑惑,还要再问,水秀急匆匆追上来,“小姐,静安侯府的人来了,因着没有帖子,门房不让进,静安侯夫人发了好大的火。”
盛灼眉头微皱。
静安侯府?
之前静安侯府的婆子带着人在门口闹这么一出,她与静安侯府已经是撕破脸。
再加上萧屹那尴尬的态度,这回她压根没给静安侯府的人下帖子。
若是要脸的,压根不该凑上来才是。
“门房不让进是按规矩办事,静安侯夫人发的什么火?”盛灼声音平静,脚下方向却已转向通往府门的方向。
水秀低声道:“静安侯夫人一被拦下,便有些生气。
说她未来是大殿下的岳家,若连门都进不去,怕传出去,旁人要说我们镇国公府不懂礼数,刻意与未来皇子岳家为难。还说了些不太中听的话,关于小姐您的。”
盛灼冷笑。
她也知道是未来岳家。
这婚事还没成,萧屹本人也没认这个岳家,静安侯夫人倒是会拿着鸡毛当令箭。
想来,是料定她不敢撕破脸,故意来砸场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