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了什么?知道了所有?还是一部分?
她知道了?还有谁知道?陛下知道了吗?
“姐姐,你,你听我解释”白芷柔嘴唇都在打哆嗦。
“滚!”惠嫔还要骂,一旁的萧珏拉了她一把。
“小姨别跟母妃计较,母妃这些天照顾我心力交瘁,难免脾气不好。”
惠嫔哼了一声,还是萧珏给她使了个眼色,她才将到嘴边的话咽下去。
“盛贵妃娘娘是父皇心间上的人,小姨得罪了她,母妃眼下也帮不了你。唯有日后父皇消气了,才能说说情转圜一二。”
白芷柔嘴巴发苦。
萧珏眼下这么说,可她之前关了一个月的禁闭,也没见惠嫔帮她说情。
还日后?这日后,怕不是下辈子了。
“珏儿,如今你身子好了,若是见了陛下”
她眸光哀婉,一切尽在不中。
萧珏眼神怪异地打量着她。
江春吟告诉她,白芷柔日后会是比盛贵妃还要得宠的宠妃,荣宠长达十余年,还为父皇生下四个皇子,险些将萧屹都压垮。
原本他还不当回事,只当江春吟预料出错。
如今看白芷柔的动作神态,倒觉得江春吟这个说法不是空穴来风。
如果她说的是真的,那么无论白芷柔眼下有多落魄,他都不能得罪她。
非但不能得罪,还要示好拉拢她,让她心甘情愿为自己在父皇面前美。
到时候他有这样一个宠妃为自己吹枕边风,又有江春吟这么一个谋士,何愁不能打倒萧屹?
“德子,你替我送小姨回去,桂莹,母妃既然将你派到小姨身边,你就不能怠慢,需得好好伺候。”
萧珏眼下不能帮白芷柔复宠,但略微说两句话让人不敢轻视她还是做得到的。
白芷柔失魂落魄地离开。
惠嫔气恼地撇开他的手。
萧珏知道她心中有气,但江春吟说的话,却不能跟她说。
之前就是把预知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才吃了这样大的亏,如今吃一堑长一智,这些事越少人知道越好。
“母妃何必如此小肚鸡肠,小姨已经成了妃嫔,日后未必不能成为儿子的助力。”
惠嫔满脸不屑,“伺候一次就失宠,能成什么助力。更何况她日后也会有自己的孩子,哪里会像我一样真心为你打算。”
萧珏反而笑了。
“母妃这话说到点上了,无论日后小姨会不会得宠,唯一要确定的,是她不能有自己的孩子。”
惠嫔身子一僵,不敢置信地转头看他。
“你,你什么意思?”
萧珏没说话,但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明显了。
这宫中,让人不能生孩子的方法,有很多。
盛灼跟苏公公领了那块墨翠的牌子,喜滋滋地拿在手中赏玩。
苏公公是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,不能离开太久,放了盛灼一个人出宫,自己赶紧又去伺候了。
盛灼却没出宫,而是溜达着去了浣衣局。
“柔贵人,哦,不,柔答应宫中的衣裳,往日都是谁洗的?”
掌事的姑姑含腰低头地行礼,往人群中瞟了一眼,“穗禾,还不站出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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