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屹:我生来尊贵,绝不当三
这个秦烈,对这件事倒是守口如瓶,从未与他说过。
但萧屹还是掩下胸口的情绪,平静道:
“你没见过这样漂亮的女子,是因为你在边关长大。你若喜欢好看的,我向父皇请旨,让你去江南当差如何?”
“不如何!”秦烈一把将萧屹递过来的酒挥开,“我只要棠棠。
相国寺那天晚上她要我给她做夫婿,我既答应了,这辈子绝不反悔。就算有天大的困难,她的夫婿也只能是我!”
萧屹捏紧了拳头。
原来相国寺那天有男人在她的禅房之中,不是他的错觉。
荒谬!放肆!无耻之徒!
秦烈还在哭天喊地。
“你冷静一点。”萧屹猛地扇了他一巴掌。
秦烈懵了。
但萧屹的神情太过于平静,甚至有些理所当然,他糊里糊涂并没有发怒,只是有些不知所措。
萧屹收回手。
“我早就说过,你与盛灼并不合适,如今趁势一刀两断了吧。这些事情,往后不要再提。”
“我们不合适?”秦烈像是被点燃的炸药,猛地推开他。
“我不合适,难道顾云书就合适吗?一个穷书生,凭什么配得上她吗!”
萧屹蹙眉,“此事跟顾云书又有什么干系,先将你自己的事情理清楚。”
“怎么没干系。”秦烈彻底炸开,“棠棠跟那小子定了婚约,若不是他横插一脚,棠棠怎么会不选我!”
他确定,盛灼对他定然有情,只是为着他母亲这才另选他人。
若不是那个书生插出来,等他将家中的事情处理清楚,盛灼定然还会选他。
秦烈还说了很多,萧屹却只觉耳边嗡嗡作响,已经无心再听。
盛灼跟顾云书定了婚约,这个消息像是一把利刃,扎得他整个魂灵都在颤抖。
怎么可能?
那个顾云书有哪点好?
定然是因为他没有表明心迹,否则盛灼也不至于如此。
“怎么可能!”秦烈又哭又笑,抱着酒坛发泄。
“那个顾云书有什么好!你一定是逼不得已才选他对不对!”
“是我没用,我若早去你家提亲,你是不是会喜欢我多一点!”
“你打我骂我吧,求求你别不理我!”
“我做什么都可以!”
最后,秦烈喊累了,趴在地上呜呜哭着。
萧屹看着他一副不中用的模样,心头一阵居高临下的不屑。
为了一个女子,将自己折磨至此,废物。
他萧屹,绝不会如此!
萧屹猛地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。
冰冷的酒划过喉头,像是抚慰了他胸腔处莫名燃烧的怒火,又像是点燃了他四肢百骸之中的滚烫。
一脚将趴在他面前烂泥一般的秦烈踹翻,萧屹推开房门,大步离开。
他萧屹,生来尊贵,绝不做那等争抢卑鄙之事!也绝不会为了一个女子失去理智与尊严!
回了住处,萧屹胸口像是燃着火。
“青锋!你给本殿去查,那个顾云书到底是什么来头,他和盛灼定婚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萧屹一夜未眠。
天光微亮,顾云书的生平俱都呈到萧屹案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