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秦烈声音沙哑,“是因为我母亲吗?我已经知错了。而且我日后也会改的”
他也是事后才明白,母亲并不愿意他给盛家做上门女婿,之所以在他面前答应,不过是糊弄他而已。
而她会私下里跟盛灼说些什么,他如今也后知后觉想明白了。
可是,就算是他母亲不对,但他并不知情,盛灼怎能因此而给他判死罪呢?
盛灼幽幽叹了口气,“秦小公子,婚姻是结两姓之好。我与顾公子的婚书乃双方父母共同乐见其成,与旁人无关。”
帘子后面的江春吟,心底翻出惊涛骇浪。
盛灼竟然要跟这个穷书生成婚!
可是,萧屹分明是对她有几分不一样的。
难道她不在京城的这段时间,盛灼跟萧屹之间发生了什么,以至于两人彻底闹掰了?
巨大的激动和兴奋涌上心口,江春吟情不自禁在屋子里转了个圈。
若盛灼没了萧屹这个靠山,她还能张狂得起来吗?
店小二正要将一早存在库房里的首饰拿出去,江春吟忽然叫住了他。
外头铺子里,傅明嫣上去扶着已经失魂落魄面色惨白的秦烈,转头看着波澜不惊的盛灼,心底五味杂陈。
她原本期待盛灼和秦烈在一起,让萧屹死心。
可现在
原来盛灼从来没有将萧屹放在心上过。
若是一直高高在上的萧屹知道这件事,不知会作何反应。
思及此,傅明嫣忽然觉得有些可笑,也有些释然。
“烈表哥,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,不能强求。盛小姐已经觅得佳婿,我们相识一场,不如就祝她”
“公子,您订的首饰给您拿来了。”店小二捧着托盘上前,笑得殷勤。
另一个小二轻轻掀开盖在上头的丝绒。
刹那间,仿佛有流光溢彩溢出,吸引了店内所有人的目光。
那是一套赤金镶嵌红宝的牡丹头面。
牡丹花瓣以极细的金丝累叠而成,层叠舒展,栩栩如生。
旁边还配着一对同款的耳坠和一支精巧的牡丹花簪,显然是极用心搭配的一整套。
这头面价值不菲,样式更是时下最精巧繁复的,显然花了秦烈不少心思和银钱。
店小二笑着问秦烈:“首饰制好了,公子可要让人试戴?若是有不合心意的,咱们师傅立刻能改。”
秦烈下意识去看盛灼,眼底闪动着希冀和哀求。
他是个直来直去的武将,不懂那些风花雪月的诗词。
他能想到的最直接、最实在的表达,就是把他认为最好的、最贵重的、最配得上她的东西捧到她面前。
牡丹是花中之王,红宝炽烈华贵,他觉得只有这样的极致和明艳,才勉强能匹配盛灼在他心中的分量。
他曾经想象她戴上这套头面时,该是何等的惊艳夺目。
光是这个想象,就足以让他的心砰砰直跳。
可如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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