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小姐半夜不在房中,去哪了?”
盛灼没忍住又在心里将秦烈骂了个狗血淋头!
若不是他将自己丢在竹林,自己怎么会离开这么久被人抓住!
见她不说话,青锋也没追问,“方才见小姐不在,肃山已经连夜去向主子禀报。”
盛灼这才急了,“我只是去下茅房而已,这也要向萧屹禀报吗!”
青锋语气冷飕飕的:“去茅房要翻窗户,卑职不曾听说过。”
盛灼被噎得无话可说,转身走到正门,冷着脸推门入内,上床盖了被子,不再搭理他。
神经!
这夜,盛灼做了一夜的噩梦。
梦见明慧拿鞭子,在相国寺到处抽人,眼看着要抽到她身上,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忽然变成萧屹。
萧屹拿着鞭子一步一步朝她走近,语气冷冽,含着漫天杀气:“半夜上茅房,抄家,灭族。”
盛灼被吓醒了。
水秀已经在房间里摆膳,见状忙上前伺候,“小姐气色怎么这么差,莫不是昨夜受凉了?”
盛灼萎靡不振地苦笑。
受凉不至如此,她是受惊了。
随意吃了几口便紧赶着去前殿烧香念经。
才念了不到半炷香,余光瞟见澄心领着一个人进来。
盛灼一见到他,便想起昨夜看到的那一幕,心中忍不住思量开。
明慧私下里行为放荡淫邪,却不知澄心会不会也是一样人面兽心。
他生得如此俊美,让人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,若是也跟白芷柔一样
盛被自己的想象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忙移开视线闭着眼睛念念有词。
念了一会,周围没声音了,盛灼才悄悄睁开眼,与神情温和的澄心对了个正着。
盛灼吓了个激灵,这下也不好装作没看见了,尴尬地笑着起身。
“盛施主如此诚心勤恳,贫僧也觉得欣慰。”
盛灼笑称不敢。
澄心没有多说,让开身子露出身后的妇人,“忠勇侯夫人来寺中上香,听闻小姐在此,特来一见。”
忠勇侯夫人?秦烈的母亲?
盛灼心中微讶,连忙上前见礼:“见过秦夫人。”
秦夫人生得浓眉大眼,带着几分豪气,上前一把握住盛灼的手:“快别多礼,好孩子!”
她语气亲昵又不失分寸,不动声色将盛灼打量了一番。
“早就听说镇国公府出美人,今日一见,才知传不能描绘万分之一。我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,怕是天上的仙女也比不上。”
盛灼低头装羞涩。
“我家那小子,昨夜回家之后失魂落魄的,像是中邪一番,我今天特意来为他求个平安。早知会见到盛小姐,我定要带他一块过来。”
盛灼神色一僵,抬头,不动声色与她对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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