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当她要迎来新的转机,为什么总是被盛灼破坏!
自己到底哪里得罪她了,她只是想向上爬,只是想成为人上人,到底有什么错!
不解跟怨恨之后,是深深的后悔。
若早知道惹怒盛灼会带来这样一连串的打击,重生之后她一定离盛灼远远的。
她绝不会抢她的机缘,她绝不会动她才女的名声,也绝不会试图沾染她的男人。
若是重来一次若是重来一次
江春吟被这个念头冲击得几乎要疯魔了!
群情激烈,沸反盈天。
盛灼走在最前方,却有一种奇异的安心。
她知道,萧珏对父亲的算计,真论起罪来也不过是推波助澜之罪,罪不致死。
若是父亲被救回来,萧珏说不定连受罚都不必。
说什么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不过是当权者糊弄百姓的谎。
她也是权贵阶级之中的一人,自然知道权势二字意味着什么。
很多时候,那意味着第二条性命。
她亦知道,哪怕她将此事公之于众,让皇帝无法轻轻放过,萧珏大抵也不会真的付出太过惨痛的代价。
而她此举如此冒进,已经是将萧珏得罪死了。
可是,那又如何?她绝不后悔。
她就是要让萧珏声名扫地,要他每每想起对父亲的陷害,都后悔得恨不能掏心挖肝!
父亲自小呵护她长大,若她连为父亲讨个公道的勇气都没有,那便枉为人女!
她靠一口气撑着,站在队伍最前,缓缓往朱雀街走去。
“盛灼,停下。”
背后远远传来一个声音。
一阵急促而整齐的马蹄声由远及近,为首的玄色骏马上居然是大皇子萧屹!
盛灼脚步一顿,回首望去。
他显然疾驰而归,衣角沾着尘土,发丝微乱。
冷峻的脸上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,但眼底却写满呼之欲出的怒气。
盛灼心中猛地一跳,忙要开口问盛巍的下落,就听见萧屹冷斥道:
“盛灼,你莫不是疯了,绑当朝皇子游街示众,煽动民乱,将盛家置于何地?将父皇置于何地!”
盛灼见着他本还有些激动,却没料到他一照面就是斥责,神色登时冷了下来。
“萧珏身为皇子,却跟江春吟联手谋害我父亲性命,污蔑我姑母清白,他又将盛家置于何地?将陛下置于何地!”
萧屹被诘问得一窒。
他想说要追究萧珏的罪行,并非只有如此激烈的方法,还有其他成熟周全的法子。
可这句话才冒出个念头,他便知道盛灼绝不会听,亦绝不会接受。
他与盛灼相处不多,却莫名很是清楚她的性子。
知道她平日里似乎是万事不上心,但若是触碰到她的家人,便等同于触碰到她的逆鳞。
“盛灼。”他忽地放缓了语气,“镇国公没有死。”
一句话,如同定身咒,让盛灼瞬间僵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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