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只是开始
抵达酒店门口,晚风卷着桂花香掠过车窗。江心月推开车门,回头对驾驶座的顾琛颔首:“多谢顾院长相送。”
说罢便带着林晓和几名保镖走进旋转门,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响清脆利落。
顾琛望着那抹旗袍背影消失在电梯口,才调转车头,黑色宾利如墨箭般汇入夜色,径直驶向顾家老宅。
此时的顾家别墅已褪去宴会上的喧嚣,只剩下客厅一盏落地灯亮着暖黄的光。
顾凌坐在丝绒沙发上,指尖夹着本财经杂志,见他进来了,便将杂志放下,右手杯中的威士忌晃出细碎的光:“猜你会回来。”
他抬眼看向落座的顾琛,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宴会上的事查清了。徐昭昭收买了那名女侍者,本想让江小姐出糗,没想到被江小姐轻易化解了。监控显示,是那侍者自己没站稳撞了徐昭昭,这就是今天的真相。”
顿了顿,他补充道:“父亲很欣赏江小姐,知道她受了委屈,让你抽空带江小姐回家吃顿饭。”
徐家虽不复往日风光,余威仍在。这番邀约,既是安抚江心月,也是对她的认可。
顾琛修长的手指摩挲着膝盖,听完后微微颔首:“麻烦大哥了。等她有空,我会带她来。”
似乎是为了还他这次人情,他忽然起身,俯身拍了拍顾凌的肩膀,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:“对了,有件事忘了告诉你。我十八岁生日那天,顾爸爸就让我签了份放弃继承权的合约。每次看你防着我的样子,觉得挺有意思的。”
说完便不管顾凌的反应,转身朝门口走去,留下顾凌僵在原地,瞳孔骤然收缩。
半晌,他低低地笑出声,起初是压抑的闷笑,渐渐变成酣畅淋漓的狂笑,笑得眼泪都沁了出来。
原来自己这些年的步步为营,在继弟的眼里真的是场笑话。父亲早就为他铺好了路,是他自己揣着那份不安全感,把顾琛当成了假想敌。
父亲之所以不告诉自己,也是想让顾琛激励自己。
笑声渐歇,他望着空荡的大门,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,最终归于释然。
也很庆幸,自己没有做什么不可挽回的事。
他只要知道,父亲心里终究是有他的,就够了。
顾家如何,江心月无暇顾及。
她回到酒店套房,正对着镜子补妆,林晓在她身后解释:“月姐,放心吧,监控拍不到是我动的手。”
当时江心月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林晓便候在角落,等那女侍者走向徐昭昭时,借着人群掩护轻轻一撞,动作自然得像无意为之。
江心月满意点头:“做得不错,这个月工资翻倍。”
“谢谢月姐!”
林晓眼睛亮得像缀了星子。
同一时间的徐家,气氛却冷得像冰窖。徐太太知道女儿所做的事情之后,气的拍了下茶几,“蠢货!!”
徐昭昭见母亲发怒被吓的一哆嗦。
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”
徐太太的声音淬着寒意,“本想让你嫁入顶流世家稳固徐家,现在全被你搅黄了!”
这些年,为了和顾太太成为闺蜜,她费了多大的心思,现在全被毁了。
徐昭昭咬着唇辩解:“妈,肯定是江心月陷害我”
“陷害?”
徐太太冷笑,“技不如人就该认!这段时间禁足在家,我会给你安排门亲事。”
顶流世家已是奢望,只能在一流与二流世家间周旋了。徐家本就在走下坡路,这个女儿总得为徐家创造一丝价值。
至于江心月,连顾琛、墨爷这等人物都青睐有加,手段更是滴水不漏,硬碰硬只会自取其辱。
这哑巴亏,徐家只能咽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