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不刺激?
“宁小姐,这”
沈聿琛看向宁昭瑶,满脸的不解之色:“按照常规来说,我这个无关人士,应该是不被允许这么近距离查看尸骸吧?”
“怎么会无关呢?”
沈聿琛:!!!
怎么会有关呢?宁昭瑶,我承认之前在慈善拍卖上,咱俩是杠起来了不假,可这锅你不能随便让我背啊!
宁昭瑶的视线从那孩童满是泥土上的枯骨上移开,面无表情地看向沈聿琛:“沈总,你就不觉得有点眼熟吗?”
沈聿琛:
他,对着一具孩童的尸骨眼熟?
沈聿琛指指那尸骸,又指指自己,脸上的不可置信再也掩饰不住了,失声问道:“宁小姐,我认输,你别搞我了好不好,我怎么可能会对这孩子眼熟?”
“怎么不能!”
宁昭瑶陡然提高了音量,眼神冰冷地看着沈聿琛向着他逼近了一步,“沈聿琛,你真的没认出她来?”
面对宁昭瑶的眼神,虽然只是冰冷并没有什么杀伤力,但沈聿琛却感觉莫名的心虚,忍不住倒退了一步。
“我对你,很失望。”
宁昭瑶摇了摇头,“饭都嚼好了喂你嘴边了,你居然还不会吃?看来我是真的不应该对你的智商,存在什么幻想。”
沈聿琛:
宁昭瑶看了眼已经被押送上警车的费鸿才,确定他们的交谈不会被他听到之后,才提高了音量质问道:
“你都能单凭着半块玉佩,就认为乔沐沐是你的救命恩人,为什么就不能面对这具尸骸,认出她是谁来呢?”
“宁小姐,这孩子一看就死去多年,都化为枯骨了,你让我怎么认啊,我”
沈聿琛倍感冤枉的解释还没说完,脸色突然陡然一变:“等等!”
他震惊地转头,看向坑内的那具孩童尸骸,眼神逐渐变得犀利起来:“宁小姐,你的意思是说这孩子,才是我真正的恩人?”
“沈聿琛,我都暗示得那么明显了,你查了吗?”
宁昭瑶的语气虽然平静得毫无波澜,但却句句诛心:“你凭半块玉佩认乔沐沐为恩人,那你有调查过其他的信息能否对得上号吗?”
“我”我查了啊!
沈聿琛想要回答,但声音却哽在喉间发不出丝毫。
他胸口剧烈起伏,视线死死盯在那具孩童尸骸的左手腕骨处。
那里的骨骼并非平整的弧形,而是有一道明显的凹陷性骨痂,形状像极了被钝器狠狠撞击后留下的永久伤痕。
更让他血液瞬间冻结的,随着尸骸上的泥土被小心翼翼地拨开,骸肋骨缝隙间卡着的那一点莹白。
那是半块被黄土沁得发暗,远距离也看不出价值几何的玉佩。
它被一根早已腐朽的红绳系着,残损的边缘与乔沐沐之前的那半块玉佩,有着一模一样的锯齿状断口。
“这”
沈聿琛的声音发颤,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冲,被身旁的小陈眼疾手快地拦住。
他疯了似的挣扎:“让我过去!我要看清楚!那是我的玉佩,是当年她救我的时,我送她的!”
“得了吧,现在激动有个屁用。”
宁昭瑶摆了摆手,示意可以继续工作了。
杨局叹了口气,示意将现场封锁起来,剩下的工作交给他们,现在时候也不早了,自然也得让宁昭瑶回去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