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很刑了
宁昭瑶的声音虽然不大,但在此时却让众人听得尤为清楚。
听到“挖到了”,费鸿才的心如坠冰窟,身子一软。
“完了”
沈聿琛好奇地看向费鸿才。
助理看了眼沈聿琛,职业本能使然,让他忍不住问费鸿才道:“费总,您到底在自家院子里埋了多少好东西啊?”
虽然之前在望远镜内没看完全宁昭瑶他们到底挖出了多少文物,可就先前那块被他们看到的青铜棺钉,甭管是真文物还是伪造的,都够费鸿才喝一壶的。
如今再听宁昭瑶说又“挖”到了
啧啧,这位费总,可太刑了。
“关、你、屁、事!”
助理:
好吧,看在费鸿才已经在劫难逃的份上,他就不跟他计较他骂他的这句了。
此时,费鸿才的那几名已经铐上了手铐的手下们,也被陆陆续续押上警车。
宁昭瑶双手揣兜,面无表情地走到费鸿才与沈聿琛跟他的助理面前。
三人动作一致地抬头。
费鸿才虽然一副面如死灰的模样,但在看到宁昭瑶的那一瞬间,眼神中还是迸射出恨不得啖其肉、饮其血的怨毒。
而沈聿琛与他的助理,则是一脸纯洁的表情。
宁昭瑶的视线轻飘飘地瞥了沈聿琛的一眼,完全没有被他与他的助理此时表现出来的无害模样所蒙骗。
说沈聿琛傻了点,宁昭瑶可以相信,毕竟如果不傻的话,也不会那么容易就将乔沐沐当成自己的救命恩人。
可如果说他纯洁
狗都不信。
“费鸿才啊,你可真真是个畜生!”宁昭瑶看向费鸿才,对着他竖了个中指。
费鸿才如今伤上加伤,双臂有跟没有一样没什么区别,看到宁昭瑶再一次挑衅自己,他再一次气血上头。
“宁昭瑶!”
费鸿才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,嘶哑得厉害,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子,“你敢毁我的路,我告诉你,我背后的人不会放过你!那些货那些货你根本动不得!”
“动不得?我呸!”宁昭瑶冷笑两声,声音淡得像初冬的霜,“不管是你还是你背后的人,碰上我就算是踢到铁板上了,怎么,你觉得你有后台我就没有?我可以大大方方的告诉你,我的背后是国家!”
以前,宁昭瑶或许会畏首畏尾,但现在
面对费鸿才这个走私国家特级文物的惯犯,她敢比谁都横!
这种话,她完全有底气说出来。
文物是一个国家文化底蕴的根脉,是历史留给后人的活化石,不是他费鸿才这种利欲熏心的蛀虫,能随意倒卖牟利的私产,国家更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!
费鸿才的瞳孔骤然收缩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“费鸿才,你背后的人是谁,自有警方会调查清楚,你也甭觉得自己隐藏了这么多年没有被发现,就把警方当摆设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费鸿才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,“技不如人我认,但你休想我会这么认输!”
“是么?”
宁昭瑶的语气冰冷:“费鸿才,你会后悔自己十多年前杀人灭口的行为的。”
宁昭瑶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匕首,精准地刺入费鸿才的心脏。
他浑身一软,才刚因为撑着气势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去,脸上的怨毒被惊悚取代,嘴里喃喃:“你、你什么意思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