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临安咽下嘴里的饼,拿起了,还会吹箫。”
“多谢小侯爷。”
沈揣刀弯腰行了一礼:
“月归楼暂时不缺人,侯爷盛情,草民铭记于心,过几日去拜见公主殿下定会与公主殿下如实回禀。说您身边两人,一个被您赞是肩宽腰细,另一个被您赞俊俏会吹箫。”
她话音未落,两个伴当已经直落落跪在了地上。
“侯爷饶命,我们还没活够呢。”
谢承寅还想做怪,又用扇子指向穆临安:
“那沈东家你看穆将军如何?也是宽肩窄腰好相貌。”
沈揣刀直起身,看了穆临安一眼,眼角带了几分的笑意。
“世人见穆将军,年少才高,沙场驰骋,卫国保家,小侯爷看穆将军,宽肩窄腰好相貌,小侯爷的口味,草民记下了。”
谢承寅:“……”
他正想再说两句话,忽见那沈东家将扇子收在了琵琶袖中,又理了理袖口。
比起谢承寅见惯的女子,她的指节粗宽,腕骨也更粗些,自手背到手臂,青筋分明,甚是有力。
脸上忽然一僵,谢承寅猛地想起这女子也是个敢扇他脸的。
扇子遮住整张脸,他不吭声了。
料理了一个小侯爷,对沈揣刀来说不过是个插曲,这一日盛宴赢得交口称赞,于她才是最要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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