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张面饼都有一尺之径,烙到了焦黄色的面皮子上泛着热烫的油花。
谢承寅看看那装粥的陶罐,再看看饼,伸手要去拿,那饼居然跑了。
不是饼跑了,是穆临安把饼端走了。
谢承寅:“?”
“这是单给我的。”
只说了这一句,穆临安卷起一张饼,直接填进了嘴里。
谢承寅的少爷脾气上来了,站起来就要去抢饼,就见穆临安忽然拿起佩剑放在了桌上。
谢承寅:“……为了一盘饼,你堂堂三品将军这般吓唬人,有意思吗?”
嘴里哼哼唧唧,他的屁股倒是老老实实坐了回去。
他自小被谢序行揍大的。
谢序行打不过穆临安。
穆临安在长辈嘴里是个老实孩子,那是长辈们没看见穆临安把谢序行吊在树上。
谢承寅见过,所以该他认怂的时候,他从不硬撑着。
“你这次回京城,有什么热闹吗?”
趁着穆临安吃饼的时候谢承寅把剩下的“三珍鲍片”一股脑都吃了,才想起来问京城里的乐子。
“谢九进了锦衣卫。”穆临安在吃饼的间隙说。
“我离京那日,他带人把谢家四房、五房都抄了。”
“啊?”谢承寅吓了一跳,眼都瞪圆了,“谢九他不就是在锦衣卫里当了个百户,怎么就能去抄了我四叔公、五叔公的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