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讲起条件了?
宋窈正要叫人把张谦轰走,就见季念慈从学堂里走出来。
“你们说的话,我都听见了,让我去见他一面吧。”
“可是念慈姐姐你……”
“没关系,”季念慈摇了摇头,“我与他,总归要有一个结束,要不然他若是三番两次地跑来闹,也影响孩子们学习。”
宋窈闻,也点了点头,“那行,我把堂里的夫子教头们都叫出来给你撑腰。”
不管张谦来文的来武的,都不怕他。
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涌到门口,一字排开都站了七八排才站下。
那阵仗,把张谦吓了一大跳。
人群分开,季念慈从中间走了出来,在他面前站定,“不是要还钱吗?拿来吧。”
张谦看了一眼后面的那些人,定了定神,硬着头皮道:“我……我还想与你说几句话。”
季念慈语气很平静,“我们之间,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张谦看着她不再梳着妇人发髻,姿态疏离不含一丝温度,好像他们之间的距离,隔了好远好远一样。
心头止不住地苦涩。
“念慈,我知道给你解释再多也是徒劳,终究是我负了你,是我对不住你。我只希望,你能给我一个机会,让我弥补我所犯下的过错。我发誓,我一定不会再辜负你的!”
他信誓旦旦的样子,真是可笑。
季念慈冷笑,“张谦,你怎么能那么自信地以为,一个人会在同一个地方,跌倒两次呢?”
她看起来,有那么蠢吗?
张谦语气急切,“毕竟你年岁不小了,又生育过孩子,若再嫁人,也只能低嫁,或者嫁鳏夫,那为什么不能与我重归于好,让我好好地疼你爱你呢?”
季念慈听着他打的如意算盘,直接一巴掌甩在他脸上,“滚!我就是终身不嫁,也绝不会再跟你们张家有一丝一毫地牵扯!”
张谦被打了一巴掌,心头正有些微恼,还未来得及发作,就听到她身后此起彼伏的声音。
“谁说季姑娘没人要的?若能娶到季姑娘这样的天仙,那是我家祖坟冒青烟!”
“有人不识货,可不代表我们不识货!”
“没错,季姑娘,你若想再嫁了,就看看我,我可以去官府登文书,若是纳妾直接把我拉去砍头!他姓张的,敢发这种誓吗?”
宋窈还不嫌事儿大,开口吆喝:“念慈姐姐,你若不喜欢文绉绉的,咱们这儿还有身强体壮武功高强的,保证不似某些男人那样,中看不中用。”
季念慈一脸无奈。
怎么连她也来瞎掺和。
那句“中看不中用”,显然触动了张谦最隐秘痛楚,他恼恨不已,脱口而出,“我说你怎么不愿与我重归于好,原来是成日里与这些男人厮混,学坏了。念慈,短短时日,你怎么会变了那么多呢?”
季念慈厉声道:“张谦,睁大你的狗眼看看,这里岂是你撒野的地方?”
“这上面的牌匾是太后娘娘亲题,这里面布置的字画是明山书院齐老院长捐赠,这里出过一甲前三,还有数不清的进士,这里的发起人是未来的v王妃、当朝的昭明郡主,这里揭幕的时候便是连老郡王跟明国公他们也来捧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