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解释道:“肾精亏虚者,确实令女子孕育艰难,可若是辅以药物调理,确实有很少机会能够怀孕。据老夫所知,大公子的前夫人一直由昭明郡主调理身体,昭明郡主医术举国无双,前夫人能怀孕也不无可能。但想要一次就令女子怀上龙凤胎,请恕老夫直,这种几率万中无一。”
这话的意思,就差没明说了。
季氏用各种药物辅助,才能艰难求得一子。
而锦娘却一次就怀上龙凤胎,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。
张谦腿伤本就没好,如今更是一个踉跄,险些没摔在地上。
“不,不可能……”
锦娘怀的,怎么可能不是他的孩子?
他仔细地看了看自己的一双儿女,果然找不出一丝与自己相似的痕迹。
霎时间,他体内怒火翻涌,愤怒地看向锦娘,“孩子的父亲,究竟是谁?是不是侯俊飞?!”
锦娘看着他面目狰狞的样子,下意识心虚地往后退了半步。
张谦看着她的举动,不敢相信,“难道真的是他……”
“张谦!”侯尚书怒声一斥,“不得妄!”
这声警告,将张谦的神智拉了回来,他不敢再乱说话,可是满脸都写着愤懑跟憋屈。
宋窈慢悠悠地说:“侯尚书,别急着打断啊。方才大家都说那纸上说的都是流蜚语,可是太医方才却证明上面写得所非虚。也就是说,侯大公子兴许当真是这一双龙凤胎的亲生父亲,那这俩孩子,可就是你的亲孙子亲孙女。一下子多出两个孙子孙女,这可是大喜事,该恭喜侯大人才是!”
侯尚书冷声呵斥,“一个奴仆,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?”
赵景v缓缓抬眸,横扫过来的眼眸带着冷意,“她说的话,就是本王的意思。侯大人觉得,哪句话说错了?”
侯尚书忍下怒火,一拱手,“下官不敢。只是殿下不知,此事另有隐情,那俩孩子,绝非是犬子的孩子。”
“哦?”赵景v扬眉,“什么隐情,说来听听。”
侯尚书犹豫了片刻,似在权衡利弊。
他是不想认锦娘的,但是若此事不说清楚,飞儿岂不成了永定伯府这一摊脏事的背锅侠?
自己就这样一个独子,怎能叫他未来前途毁于这些流蜚语?
“不瞒王爷,锦娘与犬子的关系,并非谣中所说的那样,而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。下官年轻时候,犯了些错,与锦娘的娘亲露水姻缘,才有了锦娘。后来偶然间得知她的身世,心生愧疚,便命飞儿暗中照料。飞儿与锦娘接触,完全是出于兄长之情,绝非谣传的那般龌龊!”
众人“哇哇哇”地瞪大眼睛,吃瓜吃得不亦乐乎。
难怪永定伯府一个认亲宴,能够请得动礼部尚书啊。
敢情那锦娘竟是侯尚书的亲生女儿啊!
外人都传侯尚书对发妻感情至深,从不纳妾,不知道被多少人视为夫妻恩爱的典范。
结果这种绝世好男人,竟也会在外面偷腥啊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