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他编造出来,恐吓哄骗他们,让他们不得不满足他各种条件的谎罢了。
所以无论花怎么逼供,他都咬死了不招。
因为他知道一旦说了实话,他就没命了。
刘管事气得差点没爆出口。
他们那么多人,竟被一个骗子耍得团团转!
谢执却更好奇宋窈是怎么做到的,“小师妹,你用什么办法让他招的?你能确定他说的不是另一个谎吗?”
宋窈摇了摇头,“方法不能说,但是他在我面前,说不了谎。”
听到她如此笃定,谢执心头的好奇心更重了。
既然下毒之事是假的,刘管事立刻去将各处的布防全部撤了。
没多时,宋方琰跟洪芷葶也带着银票,返了回来。
“三千两银子,全在这儿了,人呢!”
宋窈让人将银子清点好,便叫花去将聂方带了出来,交到他们手上。
谢执注意到,方才还一脸淫邪不停叫嚣的聂方,此刻跟在花的身后,乖得跟个孩子一样。
他大概明白宋窈用了什么手段了。
三十六套金雀针吗?
有意思。
一见到聂方,洪芷葶便立刻激动地迎了上去,“师公,我是您徒弟洪缙的侄女,洪芷葶啊!”
聂方点了点头,“是你啊!”
洪芷葶眼神欣喜不已,“师公记得我?”
聂方点了点头,“记得记得。”
洪芷葶立刻便将宋方琰引荐给他,“师公,这位是宋方琰,是……是芷葶的心悦之人。他想拜您为师,您看可不可以?”
聂方点了点头,“可以可以。”
宋方琰见状喜不自禁,赶忙就要跪下拜师,还是洪芷葶拦住了他。
“五郎,你拜武圣为师可是大事,应当大摆宴席,礼仪周全再拜才是。”
“还是芷葶考虑得周到。”
二人沉浸在拜师的喜悦之中,完全没注意到聂方眼神呆滞,除了点头应和之外,再无其他反应。
谢执凑到宋窈身边,悄声地问,“小师妹,你到底把那武圣怎么了?”
宋窈冷烈地勾了勾唇角,“也没什么,不过是让他没办法再害人而已。”
今日柳音娘子跟舞姬她们差一点就被侵害,这还只是未遂的,他这几十年间,谁知道还有没有祸害得有其他人?
任由这种祸害继续横行世间,那才是真正的助纣为虐。
谢执还想问什么,就听洪芷葶他们那边又开了口,“昭明郡主的账是清了,现在是不是该来算算我们的账了?”
“哦?”宋窈平静地看着他们,“你们还有什么账?”
洪芷葶趾高气昂地道:“我师公吃你们饭菜酒水的钱付清了,可是你们却将我师公打得头破血流,这笔账,不能不算吧?”
宋窈挑眉,“你们想怎么算?”
终于等到这一刻,洪芷葶当即毫不客气地开口,“师公他老人家年事已高,又被打成这样,只怕须得各种名贵药材流水滋补个半年才能恢复如常。也不必你们费力去寻药材,全部折算成银子即可。我再给你们打个折,就拿一万两银子吧。”
可不能怪自己狮子大开口,宋窈她一坛酒都敢要价三千,自己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。
宋方琰也不觉得洪芷葶要的这个价钱有什么不合理,宋窈如今那么有钱,又搭上薛家,一万两银子怎么都给得起的。
再者说,她挣的那些都是不义之财,吐出来一些,也能减少一些她身上的罪孽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