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宋方琰跟洪芷葶离开，宋窈让谢执在门外等着。

谢执有些惊讶，“你打算亲自审？”

宋窈点了点头，“嗯。”

说罢，她径直推门进入。

那自称武圣聂方的老者满头满脸都是血，跟个死猪一样瘫软在地，显然被花揍得不轻。

可他愣是嘴硬，没透露出半点下毒的信息。

“小姐，再给我点时间。”花目色冷寒，捏了捏手指，打算下狠手了。

宋窈摆了摆手，“你出去，让我来。”

花有些惊讶，“可是……”

“出去吧。”

“是。”

花虽然疑惑自己用那么多刑讯手段都没用，小姐还能有什么办法让他招供。

但不管什么原因，执行命令，是她的使命。

她出门去，将房门关好。

看到谢执踮着脚往里面看，一脸的好奇神色，她立即便挡在了对方面前，满目警惕目光。

谢执发现这丫头对自己的敌意一直都大得很，撇了撇嘴，退开一些，环抱双臂闭目养神去了。

屋内。

那聂方看到宋窈，张狂得很，“哈哈哈，又来一个小妮子。方才那小妮子还有些手段，不过在老夫眼里也不过就是挠痒痒。至于你嘛，连功夫都不会，打算用什么办法来撬开老夫的嘴？难不成威逼不行，又打算来色诱？”

边说他目光边落在宋窈身上，黏腻又恶心地上下打量，“啧啧，你这长相还行，就是太瘦了，不丰腴，手感应该会差一点。不过嘛，老夫不嫌弃，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，我说不定就告诉你毒药在那儿……”

他说了一大堆，宋窈却只当没听见，兀自在桌子上将针包缓缓打开。

纤细修长的手指，从大小不一的银针上掠过，最后停留在最后一根上，轻轻拔了出来。

聂方大笑，“你想干什么？给老夫针灸一下，疏通一下筋骨血脉？早这样懂事不就好了嘛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就听宋窈淡淡开口，“你听说过，三十六套金雀针吗？”

三十六套金雀针，不仅是救人之法，亦是杀人之法。

她原本觉得，学医术是为了救人，所以那些杀人针，她没有教谢执，也从没有打算用。

可是她慢慢发现，有些人实在不配称之为人，是畜生。

聂方的表情慢慢变了。

他混迹江湖，显然是早就听说过这些的。

“你骗人的吧，药王那种古怪脾气，怎么可能收徒弟，还是个女徒弟！”

“是不是骗人的，你很快就知道了。”

宋窈按住他的脑袋，一根针从头顶缓缓刺入。

洪芷葶跟宋方琰很快就会筹钱赶回来，所以她的动作也得快一点了。

“乖一点，我问什么，你就说什么……”

一炷香后。

宋窈打开房门，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
众人立刻紧张地围了过去。

“假的。”她呼出一口气，“下毒的事，是假的。”

哪有什么毒，能控制得那么精确，他一死就扩散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