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若萱这才抬起头来,看向宋方珩,毫不客气地开口,“姓宋的,你脑子没毛病吧?”
宋方珩瞪大眼眸,不敢相信地看着她,“齐姑娘,你也是读书人,何至于口出如此恶?”
齐若萱冷笑,“骂得就是你,别人我还不骂呢。当初我爹在伯府与你断绝师生关系,那是大家都看见的,因为什么,你自己心里也清楚。而且当时我爹还给郡主做了澄清,证明她去齐府只是去探望二老而已,根本没有做任何对你不利的事。”
“至于你说的为朱叙铺路,那更是无稽之谈。我这段时间便在慈幼堂教书,我爹偶尔也会过去讲课。在慈幼堂教书的考生,基本都受过我爹的指点。照你那么说,郡主可不止给朱叙铺路了,还给慈幼堂的其他人也铺路了,难道她个个都喜欢不成?”
读书人奉行“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”。
朱叙将齐老的指点之恩铭记在心,诚心拜谢,本是一桩美谈。
结果落在一些人的眼里,却成了腌h的交易跟算计。
果然,腌h的人看什么都腌h。
这些话若从宋窈的嘴里说出来,宋方珩是铁定不信的,他只会觉得她在诡辩。
可现在说这些话的人是齐若萱,就由不得他不信了。
但这样的事实摆在出来,却更证明他的粗浅跟无能。
他几度张嘴,都说不出话来。
齐若萱看见他这副模样,心头更是鄙夷,“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兄妹都是一个德行。”
说完她好似反应过来什么,赶忙回头给宋窈解释,“没说你。”
宋窈好笑,“我知道。”
她早就说过,她的“宋”跟宋家的宋不是一个宋了。
宋方珩听到二人的对话,霎时不满地替宋滢抱起了不平,“齐姑娘这是什么意思?即便我误会了七妹,那也是我的过错,何至于连累滢儿也被指责?”
她口中的兄妹,不是说宋窈,那便是说宋滢了。
宋方珩眉目皱痕深深,“滢儿当初还救过你的儿子,请恕宋某说句不好听的,齐姑娘此举,实在有些恩将仇报了。”
原本齐若萱只是看不惯宋方珩的所作所为,可听到这几句话,她是彻底炸了。
“救命恩人?”她咬牙切齿,“要不是宋滢推我家小宝入水,差点害死他,他何至于到现在还时常梦魇,活在恐惧之中?亏她还好意思以救命恩人自居,让我去干那些丧良心的事!”
宋方珩霎时如遭雷劈,“你……你胡说!滢儿向来良善,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样?”
宋滢?良善?
齐若萱嘲讽不已,“是是是,你家六妹最良善。当初伯府诗会,我原以为她只是想让我们帮你澄清一下谣,没想到她竟还想借我之手,毁掉郡主清白。要不是郡主福大命大,那出事的人可就是她了!”
宋方珩不肯信,“齐姑娘是不是有什么误会,当初的主谋不是慕容胜吗?”
就连朱箐箐,充其量也只能算作是从犯。
齐若萱冷笑一声,“那催情之药,需以药酒跟香囊混合才能催发,你猜是谁给我提议,让我在诗会上用那药酒的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