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门口停留着不少人,听到这边动静,纷纷转过头来看。
有人嫉妒,也有人羡慕。
“这皇榜还没贴呢,朱叙就被冯相给相中了,日后平步青云的机会,只怕是少不了他了。”
“唉,人家状元郎是凭着自己本事硬考的,咱们啊羡慕也没用。”
“不过冯相可是烨王、哦不,二皇子的外祖父,成为冯相的门生,可就变相等于站在二皇子那边了。日后若是泓王即位……”
那朱叙的下场,可不会太好。
就在众人观望着朱叙怎么选择的时候,花驾驶着马车过来,“小姐。”
宋窈见状,心里给花竖起大拇指。
她这可来得太是时候了,要不然怎么婉拒都是得罪人。
扬唇笑了笑,宋窈道:“冯相好意我们心领了,不过府上马车已到,就不劳烦了。”
那车夫不以为意,“既然郡主备了车,那小的就送朱公子回去吧。毕竟郡主已经与v王殿下定了亲,即便是表兄妹,也不好同乘一车,您说是吧?”
宋窈原本都打算叫朱叙上车了,听到这话,又愣生生憋回去了。
朱叙也微微蹙眉,知道今日这昭明郡主府的马车他是上不得了。
他如今正是烈火烹油的时刻,不知多少人等着抓他的把柄呢。
正当他斟酌用词,打算开口的时候,一辆低调奢华的马车缓缓驶到了宫门口。
赶车的凌风跳下车来,笑盈盈地走到宋窈身边,拱手行礼,“宋姑娘,我家爷听闻您被召进宫问询,特来接您回府。”
既已订婚下聘,那未来夫君来接一下自家娘子,天经地义,谁也说不出半个字来。
宋窈眼尾飞扬,笑意也从眼尾泄了出去。
她强压着上扬的嘴角,“v王殿下来接我了,看来只能让表哥你一个人坐郡主府的马车回慈幼堂了。”
朱叙也赶紧朝着冯相府的人,露出一脸遗憾的神色。
仿佛在说,你看,不是我不想领你们的情啊,谁叫咱自家有马车呢?
“司空兄,东方兄,风华兄……上车一并走吧。”
朱叙临走不忘叫上慈幼堂的一众夫子,好在郡主府的马车不算小,坐那么多人竟然刚刚好。
马车在众人的注目下,一前一后地驶离宫门。
有人小声地道:“朱叙是昭明郡主的表哥,昭明郡主又与v王殿下定了亲,你们说朱叙该不会不选冯相也不选泓王,选择v王吧?”
此话一出,几道身影悄然离开,各奔东西。
……
马车里。
赵景v先确定宋窈无恙,神色才稍有缓和,“不错,还知道保护好自己。”
宋窈皱了皱鼻子,“你这话说的,不过就是进宫被简单地问询几句,好像我去刀山火海一样。而且我什么时候没有保护好自己了?”
赵景v开始细数,“为了从宋家逃出来,你给了自己一刀;为了见太后,你徒手爬上福安寺后山的悬壁;为了保护薛瓷他们,你咬破嘴里的毒囊打算跟封无忌同归于尽,还有……”
他一桩一件,记得分外清楚。
有时候既赞赏她的勇敢果断,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勇气;有时候又生气她太不拿自己当回事,犹如高空悬索,稍有不慎就会掉入万丈深渊。
宋窈听得有些傻眼,“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