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绩为体,德行为用,无体之用,何谈经世济民?”
“我……”
伍申步步后退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煞白的脸上全是汗水,心头更是骇然。
这朱叙看着名不见经传,低调得很,可当真露出锋芒的时候,竟让人如此招架不住!
“还继续吗?”朱叙问。
伍申脸色惨白地摇了摇头。
输都输了,还有什么继续的必要?
他已经快虚脱了,可反观朱叙,却好似仍旧游刃有余。
再比下去,也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。
朱叙不悲不喜,双手一拱,“承让。”
伍申不免有些自嘲,“看朱兄的样子,怕是还没发挥出三分的实力。”
朱叙轻轻摇头,“伍申兄过誉了,你是个可敬的对手,我自然是全力以赴的。”
骗人!
伍申知道,他不过是在给自己留颜面罢了。
原以为对方不愿在大家面前比试,是怕输了丢人现眼。
却不料,人家是怕自己输得太惨烈,丢人丢到姥姥家去!
“朱叙兄,愿赌服输!此后,您便是在下的老师了!”
伍申倒是磊落,既然技不如人,他也愿赌服输。
眼见他就要跪下行拜师礼,朱叙却抬手将他扶了起来,“伍申兄快快请起,同是今科学子,朱某如何当得起这些?”
伍申当即横眉竖眼,“我说你当得起便当得起,否则若传出去,岂非说我伍申是而无信之辈?”
听到这话,朱叙不再去拦,眼眸里也终于浮出点点笑意,受了伍申的拜师礼。
酒楼大堂里,大家都焦急等待着最后结果。
好半晌后,才见房门打开,伍申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有按耐不住好奇心的人立即询问道:“伍兄,结果如何?谁输谁赢?”
“我看你真是读书读傻了,伍兄才学我们大家都是见过的,肯定是伍兄赢啊!”
“快叫那朱叙出来认错!”
“出来认错!认错!认错!”
宋方珩见情况发展跟自己预料得差不多,正要上前去说两句公道话。
却见伍申板着张脸,冷声斥道:“都胡说些什么?以朱叙兄的才华,绝不可能作弊。我伍申愿赌服输,日后以他为师,听他调遣!”
此一出,整个大堂全都静默下来,面面相觑。
赢的人是朱叙?
不可能吧?
春闱之前,谁听过说有他这一号人物啊?
宋方珩面色微微一变,却还是走上前去,“伍兄,方才朱叙只允你一人进房间跟他进行比试,是不是进去之后,你受到了什么威胁,所以不得不屈从于他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