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伍兄,你别怕,我们那么多人为你撑腰呢!”
大家纷纷开口。
伍申皱了皱眉,道:“有认识我伍某人的人都知道,我这人是个死脑筋,若是我不认那个理,便是天王老子来把刀架在我脖子上,我也不会认!”
一旦被他认可,那便是与天下为敌,他也绝不会改口。
许多知晓伍申人品跟为人的,已经信了大半了。
“难道朱叙是真有才学?是我们误会他了?”
“我信伍申兄,他是不屑说谎的。”
眼见舆论风头逆转,这绝不是宋方珩想要看到的。
这个结果,他不认可。
他们都说相信伍申人品,可季阁老还是公认的刚正不阿呢,不照样被收买了吗?
若朱叙不是心虚,又何必把人叫进屋子里去比试?
他冷呵道:“既无人见证,也没人断输赢,空口白话,说谁赢就谁赢,简直笑话!”
伍申又不是什么蠢笨之辈,听来听去也算听明白了,这整件事无非就是宋方珩挑起来的。
他们大家啊,都被这位宋四公子当枪使了。
他微微眯眼,“宋四公子,殿试当前,你一直在学子中散播这些谣,到底是何居心?难道是想让大家都心绪不宁,无心殿试,好让你渔翁得利吗?”
眼见四面八方的怀疑目光都朝自己看过来,宋方珩强压住心头慌张,“胡说八道!大家义愤填膺,并非因我而起,而是因为这科举不公、世道不公!”
越说他越觉得孤身一人对阵权势,有一种悲壮的孤勇。
心里那股信念,越发地坚定起来。
伍申冷冷一笑,“朱叙兄说了,怕你们不服,谁想挑战,皆可放马过来。不过他最近要备战殿试,没那么多空闲时间,我身为他的学生,愿为他代劳。谁来赢过我,再去挑战他!”
他人往那儿一立,甚至还故意往宋方珩那里瞥了一眼。
“宋四公子若是不服,大可打败了我,亲自去挑战我老师。”
宋方珩不清楚朱叙几斤几两,却是清楚伍申几斤几两的。
还没春闱时,伍申就已经才名远播了。
跟他对上,自己未必就能赢得漂亮。
朱叙还真是阴险,收买了伍申,不仅能稳定人心,还在他面前设置了一道拦路虎,自己则安然地龟缩在后面。
不过也就到此了。
等到了殿试,殿下面前,任他使出浑身解数也没用!
“哼,懒得跟你们做戏!”
宋方珩语气怨愤,说完转身就要离开,却看到站在外围看热闹的宋窈。
他一顿,随即径直走了过去,“你与朱叙的事,别以为我不知道。”
宋窈莫名其妙,冷冷抬眸,“能不能别见人就咬?”
宋方珩冷呵一声,“怎么了?既敢做,还不能叫人说了?朱叙做没有作弊,你比我清楚吧?他手里的试题从何处得来的,不用我说得太明白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