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花立即小声地安慰她,“小姐别怕,是爷的人。”
说完她立即出了门去,没多时又返了回来,手里拿着一张纸条,交到了宋窈手里。
宋窈打开来快速扫看一眼。
上面写了两件事:宋方珩探监宋滢;以及在宋方珩走后不久,宋滢便立刻递消息去了永定伯府要求见齐若萱。
自从赵景v决意利用宋滢开始,便一直着人在暗中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。
如今宋滢异动频繁,显然是要有新动作了。
“爷说,齐若萱出了天牢没多久,便直奔慈幼堂去了,恐怕欲对慈幼堂不利,问您用不用提前干预?”
提前干预,自然是及时止损最快的办法。
但宋窈转头看了眼屋中得了一幅画就开心得跟孩子一样的齐老头儿,又想起她一来就立刻去亲自下厨的齐老夫人,心里却产生了别的想法。
“我想再给齐若萱一个机会,如果她真的那么做了,那就告诉你们爷,不必再留情面。”
“明白。”花点头,立刻去回信去了。
刚做完这些,就听到后院有人大喊,“不好了,不好了,孙少爷出事了!”
“不好,是小宝!”齐老爷子一听这话,古画也顾不得了,连忙冲出门来,就往后院跑。
宋窈也连忙跟了过去,正看到一个家丁将一个小孩儿从水缸里捞出来。
小家伙呛了几口水,脸色煞白,害怕得直打哆嗦。
齐家老两口看到这一幕,心都快碎了,“小宝,小宝,没事了,外祖父外祖母在这儿呢,没事了……”
可小家伙却好像魇住了,拳打脚踢地不许人靠近,“不要,不要,不要推我,不要推我……”
齐老爷子听到这话,第一次发那么大的火,“谁把小宝推进缸里的?”
他那么小一个孩子,掉进那么大的缸里,怎么爬得出来?这不是想要他的命吗?
自家女儿女婿才把孩子送过来待几日,若是在这边出了事,自己又该如何跟他们交代?
可奴仆们全都摇头,“老爷,不是我们推的,是孙少爷自己掉进去的。”
齐老爷子气得脑袋发昏,“好啊,你们都学会串联起来说谎了!小宝自从之前落水之后,就一直怕水,根本不敢靠近水多的地方,怎么可能自己掉进去?”
“他们没撒谎,”齐老夫人红着眼睛道,“小宝贪玩爬上了那边的假山,脚滑从上面掉下来,这才掉进的缸里。”
说来也怪她,她看到小宝爬得太高了,吓了一跳,急忙过来想让小宝下来。
小宝怕被她责备,这才一时情急踩了空。
齐老爷子听完忍不住蹙眉,“那为什么小宝一直在说有人推他?”
齐老夫人茫然摇头,“不知道。”
一旁,宋窈却好似明白了什么,“小宝这会儿神志不清,恐怕是记忆产生了混淆。他之前不是掉进过水里吗?有可能不是这次有人推他,而是上次有人推他!”
她立刻询问起之前落水一事的细节,齐老夫人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当时小宝被宋滢救起来时都昏迷了,等醒来时便对落水一事全然不记得了。
他们又听下人说,那时小宝追着一只蝴蝶往水边跑,便认定应当是小宝为了追蝴蝶没注意到路,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。
宋窈立即道:“还是先把小宝抱进屋里吧,我给他把肚子里的水先压出来。再用针刺头顶大穴,看能不能让他记起来什么。此事已经成为了小宝的心魔,若不根除,只怕往后他都会一直处在害怕之中。”
齐老爷子神色郑重,“那就拜托你了,七丫头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