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箐箐看着他傻愣愣的样子,抬脚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,“怎么了?伤心傻了?说不出话来了?”
朱叙继续露出颓然神色,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。
这可不是朱箐箐想要的,她想看到的是他痛苦、发疯、嘶吼、歇斯底里……却又无力挣扎的样子!
“取竹签来。”她让人按住朱叙手脚,决定给他刺激刺激。
纤细的竹签从指甲缝隙里戳进去,刚进去一点点,钻心的疼痛就陡然袭来。
朱叙紧紧蹙眉,额上冷汗顺着脸颊滴落,却硬是死死咬着嘴唇没吭声儿。
“呵,还挺能忍!”
朱箐箐冷呵一声,就要用力,将竹签全插进去。
却被赶来的宋如芸叫停,“好了,别折腾他了!”
“娘!”朱箐箐气恼地跺了跺脚,“你难不成还当真心疼上了这个贱种不成?”
宋如芸瞪了她一眼,“胡说什么。是郡主府那边来信,让朱叙尽快送茶叶过去。他若被你折腾得要死不活的,那边难免起疑心。”
她知道自家女儿这段时间受委屈了,牵起女儿的手,她柔声安慰,“再忍几天,再忍几天就好,等鱼彻底上钩,娘就能替你报仇了。”
她们现在说这些,已经可以毫不避讳朱叙了。
因为一个已经对神仙茶上瘾的人,对她们而,就是一个可以随意控制把玩的傀儡。
母女相携离开院子,又重新将院门锁上。
徒留朱叙狼狈地瘫倒在院子里,也没人去管。
待人离开,一道人影从房顶上飞掠下来,将朱叙扶起。
“朱公子大可发信号让我出手阻止,又何必受那些侮辱?”
人是宋窈送药那日,一并留下来保护朱叙免遭毒手的。
不过朱叙提前跟他打过招呼,除非自己发信号,否则任何情况他都不许出手。
缓缓地站起身来,朱叙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“我若不吃点苦受点罪,是套不出来那些话的。”
只有当宋如芸母女以为他已经彻底地被她们控制,得意忘形之下,才会透露出那些被她们深藏在心底的秘密。
“接下来恐怕还得劳烦你家郡主,替我去查一查我亲生母亲的事了。”
“朱公子为何不直接问朱大人?”
“这就是最奇怪的地方。”朱叙想不明白,“全家所有人都以为,我是宋如芸所生,就连我父亲也不例外。”
父亲训诫他的时候,还经常以生育之苦、养育之恩,教导他不要忤逆宋如芸,要好好听母亲的话。
如果他是父亲的儿子,却又不是宋如芸所生,那他到底从哪里冒出来的?
“会不会是你父亲的侍妾所出?”
朱叙摇头,“我父亲一心扑在政务之上,甚少在家中停留,更没纳有姬妾。”
这其中,必定还有不为人知的隐情。
……
宋窈很快收到飞云卫从朱叙那儿传回来的消息,打开迅速看了一遍,她霎时恍然。
“我就说,虎毒尚且不食子呢,哪有母亲对自家孩子像对待仇人一样的。”
不过要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,专业的事情还得专业的人来做。
她当即提笔,给赵景v写了一封信去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