趴在地上学狗叫……
朱叙听到朱箐箐的话,顿时面色一僵。
他好歹是读书人,哪怕再卑微,骨子里仍是有气节在的,如何能承受这种侮辱?
“怎么?不乐意?”朱箐箐冷嗤一声,“看来你也没多想要神仙茶嘛,我们走!”
听到神仙茶的一瞬间,朱叙脑袋好像被什么控制住一般,满脑子都只剩下这三个字了。
什么气节,什么尊严,通通都被他抛到脑后。
他红着眼,扑了过去,谄媚地抱住朱箐箐的双腿,“大小姐别走,我叫,我叫。汪,汪汪,汪汪汪!”
满院子都回荡着他叫唤的声音,朱箐箐看着他那贱样,终于开心地大笑了起来。
“哈哈哈,朱叙,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跟贱狗有什么区别?”
朱叙讨好地道:“我是贱狗,我是大小姐的贱狗。”
朱箐箐却还不满意,“贱狗没有狗链子怎么行?来人,拿根狗链子给他套上!”
朱叙闻哀求,“能不能不戴狗链?”
朱箐箐立即威胁,“神仙茶不想要了?”
朱叙面色一滞,再不挣扎。
狗链子戴上后,朱箐箐牵着他在院子里转了几圈,仍觉得不解气。
她这段时间受了太多委屈,憋了太过怨恨,找不到人发泄,便只能发泄在朱叙身上了。
“我听说用极细的竹签,插入人的指甲缝里,能让人感到钻心的疼痛,又不留痕迹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?”
朱叙闻,霎时剧烈地挣扎起来,“不行,不行,我的手还要写字,还要考试,不能受伤……”
朱箐箐冷笑,“还惦记着去春闱参加考试呢,你以为你进了这里,还出得去吗?”
“母亲……对,母亲不会坐视不理的!”他咬着牙道,“你这样对我,就不怕母亲责怪吗?”
这段时间宋如芸对他温柔慈和、爱护有加,好像给了他一种错觉,让他以为自家母亲会给自己撑腰。
朱箐箐听到他居然这么天真,忍不住狂笑起来,“哈哈哈,你想什么呢,我就是把你弄死了,母亲也不会因为你这个贱种,责怪我一句!”
“不会的,”朱叙拼命摇头,不肯相信,“再怎样我也是母亲的亲生儿子,她之前对我严厉也是为我好,怎么可能连我性命都不顾?”
“亲生儿子,你在想什么呢。”
事到如今,他已经完全被神仙茶控制,逃不出她们的手掌心了,所以朱箐箐也不怕实话告诉他。
“只有贱人才能生得出你这个贱种,我母亲怎么可能有个贱狗儿子!”
朱叙浑身颤抖,连呼吸都乱了,“怎么可能?我怎么可能不是父亲母亲的亲生儿子?大家都说,我分明跟爹年轻时候一模一样!”
朱箐箐冷嗤,“你是傻吗?一个爹生的,可不代表就是一个娘生的。”
就他这种智力,也想去考春闱?
别是去贻笑大方吧!
朱叙嘴唇颤抖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垂着脑袋,仿佛沉浸在巨大的悲伤中。
可心里面,却在飞快地提取朱箐箐话语里的信息。
能确定,他的确是父亲的儿子,但并非是宋如芸所生。
也就是说,他的生母,另有其人!
知道这个真相的一瞬间,他没有失望也没有震惊,有的只有长松一口气的解脱。
不是亲生的就好,不是亲生的,他要做什么,就不会再有任何负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