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胜是来找男人的。
朱箐箐那边给他递了消息,说宋窈孤身一人离了席,他立刻便让男人偷溜进了内院花园,伺机对宋窈下手。
结果时隔许久,男人也没有按照约定把宋窈带到他安排好的房间。
他担心是不是中间出了什么差池,可这种事他又不敢惊动旁人,只能自己过来查看情况。
正四处寻找的时候,一道身影忽地出现在他身后,一个手刀便把他劈晕,跟拖条死狗一样地把他拖进了假山里。
等他被几大耳光扇醒的时候,一睁眼,便看到垂着眼眸淡淡睥睨着他的宋窈。
他一下子便激动起来,“宋窈,你不是应该被……”
“被什么?”宋窈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,抬腿踢了踢旁边的男人,“被你安排的这个人给辱了名节对吗?”
慕容胜这才发现自己安排的男人竟也被她们制住了,而且看他身上血迹斑斑,只怕什么都招了。
他脑袋“轰”地一下子炸开,面若死灰。
心里满是不甘跟怨恨,他想不明白,“为什么?为什么每次针对你都会失败?为什么每次你都那么幸运?难道你天生就是来克我的吗?”
宋窈听得云里雾里,“什么?”
宋家人说她是灾星克亲人也便罢了,如今她的影响力那么大,已经能克外人了?
“装什么糊涂?”慕容胜咬牙切齿,“在迎宾楼的时候,你一箭毁了我前半生所有的努力,让我这个箭道天才像个笑话。后来我几次三番想对你动手,却还在半途就被人掳走打伤。如今我特意针对你设下此计,却又被你识破!”
他忙活了半天,把自己折腾个半死,反倒是宋窈,一根汗毛也没有少!
宋窈听到这些话,诧异不已。
听慕容胜的话,他意图对自己动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,可是自己竟从未知晓。
是谁在背后悄无声息地替她解决了这些麻烦?
回过神来,她皱眉看着慕容胜,“为什么你那么恨我?就因为我与你在迎宾楼时结下的梁子,所以你便记恨上了我,几次三番不择手段地想要我性命?”
慕容胜见她还在装,冷冷一哼,“你把我跟我妹妹的事四处宣扬,现在反倒好意思来问我为什么那么恨你!”
他跟他妹妹……
宋窈一脸莫名其妙,“我何时把你们的事到处宣扬了?”
当时谢执为了替她解围,确实说了些似是而非的话,却也没指名道姓,谁能联想到他们兄妹身上去?
“还在否认,”慕容胜讽刺地看着她,“恩泽京城人人称颂的昭明郡主,也不过是个敢做不敢当的虚伪之徒罢了!”
宋窈已经不想多说什么了,跟这种人多说无益。
她让花把慕容胜点了定身穴,然后去诗会上取些酒回来,淋撒在了他跟旁边的男人身上。
加了名贵药材的酒,遇到男人身上佩戴的香囊,会有什么后果,慕容胜比谁都清楚。
他惊恐地瞪大眼眸,“你要做什么?宋窈,我告诉你,我背靠振国大将军府,上头有湘贵妃跟泓王殿下。我若是出了什么事,他们不会放过你的!”
宋窈淡淡地瞥了他一眼,根本没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,直接把香囊砸在他们身上。
奇异的香气混合酒气,慕容胜跟那男人的眼睛瞬间就红了。
宋窈掩着口鼻退了出去,将战场留给了那两个男人。
很快,便有哀嚎跟喘息声传出,也不知道是东风压倒了西风,还是西风压倒了东风。
那种腌h事,宋窈没兴趣知道,转身便要离开。
没想到却在这时看到不远处,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探头探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