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瓷闻面色一变,连忙问道:“阿湛出什么事了?”
小厮喘了口气,说:“方才小的想去看少爷酒醒没有,结果怎么叫都没反应,一摸额头才发现,少爷又发高热了!”
薛瓷一听,立刻转身便往屋里去。
宋窈一边跟上,一边吩咐花,“快去把我的药箱取来。”
屋内,薛湛躺在床上,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,眉头紧皱,不安地摇着头。
“阿湛!”薛瓷扑到床边,伸手碰了碰自家弟弟,却被那灼热的温度烫得一下子缩了回来。
她的声音止不住颤抖,“明明白日都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这样了?”
“薛姐姐你别慌,有我在呢。”宋窈安抚地拍了拍薛瓷的肩膀,温和的语气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。
“对,我怎么忘了,你是药王弟子!”薛瓷目光霎时一亮,连忙给宋窈让开位置。
宋窈给他把了下脉,又撑开他的眼皮看了看,最后还捏开他的嘴瞅了一眼舌苔,目光微微凝起,“正气存内,邪不可干,邪之所凑,其气必虚。说白了,薛湛先天正气不足,气短体虚,以至于白日喝酒之后,一见风便发起了高热。看这样子,他应该不是第一次发高热了吧?”
薛瓷连忙点头,“没错。以前他三天两头就要烧上一回,但这些年来经过无数名医的调理,又加上平日里十分注意这些,倒是好久没犯过了。”
没想到今日高兴,稍稍放纵一下,便又起了高热。
“没事,我先给他把高热降下来。”宋窈让他们准备冰块、毛巾、烈酒、油灯等物。
准备好后,花也将药箱取了来。
宋窈从药箱里取出一枚药丸塞进薛湛嘴里,然后又取出银针。
针灸加上冰敷,这一套弄下来,薛湛的额头摸着就没那么烫了。
她又开了药方,让人去煮了驱热汤,捏着薛湛的嘴给他全部灌下。
再去看薛湛,连脸色都开始恢复正常。
宋窈确定高热退了,这才开始收拾药箱,“没事了,等他休息一会儿,就会醒过来了。”
薛瓷看着宋窈的眼神,仿佛在放光,“窈窈,你也太厉害了。之前那些大夫不管用什么办法,都得小半日才见效,你这一个时辰都没有,就让阿湛退了烧。药王高徒,果然不一样!”
听到夸奖,宋窈的心情却并没有太喜悦,她犹豫了一会儿,开口道:“薛姐姐,薛湛的身体太虚弱了,如果继续放任下去,我怕他连一年时间都撑不过。”
听到这话,薛瓷眼睑垂落,就连眸色也黯淡下来,“我知道。就是因为知道他没有时间了,所以我才带他来京城争夺皇商的名额。”
“嗯?”宋窈不太理解。
薛湛的身体,跟皇商名额,有什么关联吗?
看着她疑惑的表情,薛瓷缓缓地给她解释,“我之前请了许多名医给阿湛看病,但是都收效甚微。许多大夫更是直,他活不过二十岁。但我一直没放弃寻找治好阿湛的办法,直到听到人说,麒麟果可以调理好阿湛的身体。”
“麒麟果……”宋窈想了想,霎时眼眸一喜,“我怎么没想到呢?古籍上记载得有,麒麟果能使垂老之人,如枯木一般焕发生机,也能使先天不足之人,健如完人,是大补之灵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