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愣着做什么?打开看看。”玉淑公主在一旁环抱双臂,一脸笑意地催促她。
宋窈犹豫了一下,打开盖子。
鸽子蛋大小的东珠,晶莹透明,随着阳光的照耀,散发着奇异的光芒,好看得灼人眼睛。
如佩跟几个侍女,眼睛都看直了。
“琉璃东珠,还真是琉璃东珠!”
“一百颗南玉珠,也换不来一颗琉璃东珠,她竟然有那么多?”
“假的吧?贵妃娘娘赏赐给大将军夫人一对琉璃东珠耳坠,大将军夫人每逢重大场合都戴出去炫耀,而她居然拿来缀鞋面?”
如佩涨红着脸,心里霎时没了底气。
如果说南玉珠价值千金,那琉璃东珠就是无价之宝。
人家连琉璃东珠都不放在眼里,拿来缀鞋面,更何况那区区南玉珠了。
她们精心编造的理由,在此刻就好像一个笑话。
宋窈也有些傻了眼,脸上划过一丝显而易见的错愕。
这些好看的珠子,居然这么名贵?
而且玉淑公主就那么随随便便地拿给她了,还一拿就拿一盒?
这么大的人情,让她怎么还啊!
此刻。
宫内的摘星楼上。
赵景泓正站在顶楼的窗台前,往下俯瞰着宫道上发生的一切。
他眯了眯眼,神色冷沉,“玉淑什么时候跟宋七那么熟了?还偏偏这时候跑出来,坏本王正事!”
原本昨夜他同宋滢约好见面的,可等来的却是她被打伤的噩耗。
他顾不得自己身份,化名之后便跟着太医去了宋相府。
却看到宋滢趴在床上,奄奄一息,背上伤痕累累,触目惊心。
看到他来,她无神的眼睛里迸发出一丝惊喜,又悲伤地垂泪,狠心地将他推远。
“我现在太丑了,殿下一定很嫌弃这样的我吧?”
“怎么会?”他心疼地握着她的手,语气愤怒,“是谁,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?本王绝不会放过她!”
宋滢苦笑着,什么也没说。
一旁的小丫鬟却再也忍不住了,控诉道:“殿下,小姐不说,可奴婢不能不说。我家小姐为了替您拉拢明国公府,用尽各种办法,却三番五次遭到宋窈破坏。如今更是被宋窈栽赃污蔑,被打得遍体鳞伤。求您一定要替我家小姐做主啊!”
他说此事怎么一直没成,原来是有人从中作梗。
宋窈,好得很!
知道她第二天要进宫谢恩,他立刻便叫了母妃宫里的宫人,打算给她一个教训。
毕竟这种小事,没必要惊动母妃,找几个侍女便可以了。
但没想到,宋窈那个乡下来的,竟不知道靠什么攀上了玉淑公主。
但别以为这样,自己就拿她没办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