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妖邪,难道是人为?”祁知意狐疑。
萧宁以灵力探查,“魂魄也没了,搜魂术无用。”
“国公,尸体要送回邬家吗?”官吏前来请示。
祁知意说,“不用,还得给邬家收尸。”
官吏愣住。
国公何意?
邬家还要死人?
“父亲,姑姑死了,眼下该如何是好?”邬景程忧心忡忡。
日夜寝食难安。
生怕自己再回地府。
人死过一次,就会更加怕死。
邬相亦是愁眉苦脸,“原以为她能庇护邬家,竟也是个不中用的,没了鸟,邬家难道真就时运不济了吗。”
邬景程脸色憔悴,“邬溪得罪陛下被赶出宫,相府俨然成了笑柄,父亲,再这样下去,邬家的世家之位不保!”
邬相如何不知。
他开始有些后悔。
不该开罪萧宁的。
“眼下只能赌一把,赌萧宁对萧家人还有一丝亲缘,你去通知翰林院的几位大臣,萧家兄弟虽科举登榜,但为官经验不足,随便捡个官职给他们便是。”
邬景程当即会意,“是。”
没过两天,萧既安就得了个主簿记录的职位。
甚至都没有品级。
就是个翰林院打杂的。
而萧烬就更不用说了,科举勉强上榜,排名靠后,连入翰林院打杂的资格都没有。
无官职。
闲人一个。
但萧烬本人并不在意,反正他闲散惯了。
当官就是做牛马,供人驱使。
只要饿不死,谁想当牛做马。
可对萧既安来说,是打压,是埋没,何正阳看不过去,他为好兄弟抱不平,“他们分明就是故意作践你,我非要进宫参他们不可!”
何正阳得了探花,翰林院不好打压的太明显,甩给他一个编修的职务。
从基层做起。
初入官场,何正阳没有计较。
“你我初入翰林院,不好树敌,我无妨的。”萧既安心情低落,还要反过来安抚他。
官场上,世家独大。
他们这种没有人脉靠山的,仕途很难顺遂。
“找我什么事?”
这天,萧烬来找萧宁,一脸欲又止,萧宁问起,他才吊儿郎当的说,“大哥被人穿小鞋了。”
萧宁一顿。
萧烬来告状的?
萧烬不以为意,“大哥那人,谨慎低调,没得罪什么人,我觉得,他是受你连累的。”
萧宁明白了。
邬家的反击。
“没几天了。”她忽然说。
“什么?”萧烬没听懂。
“再忍忍。”
萧烬嘴角一抽。
忍?
这可不像萧宁说的话。
“阿宁,今日邬相生辰,阿宁可想去凑凑热闹?”祁知意来了。
萧宁挑眉,“不用忍了。”
萧烬似懂非懂,“你要去给邬相送礼?”
萧宁但笑不语。
邬相生辰,就是想低调,都难,同朝为官的那些同僚们都赶来贺他生辰。
巴结往相府送礼。
好些读书人,都来祝贺。
谁叫邬家作为文坛大家,桃李满天下呢。
邬景程觉得不安,“父亲,邬家近日不太平,您的寿辰,我们未曾张扬大办,还是有这么多人上门。”
邬相抬手,“来者是客,不好打同僚的脸,你警醒些便是。”
“是。”
天擦黑,寿宴过半,邬家一片喜气洋洋。
“国公到!”
一声通传打断了和乐融融的气氛,大家纷纷往门口看去。
邬相心里咯噔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