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官员哑。
陛下这不是装糊涂吗。
哪家国公府,有祁国公府名声响亮,权势滔天!
天象可做不得假,陛下竟还要偏袒祁国公?
就不怕祁国公夺了天下吗?
“怎么?爱卿们这是没看准?”
看准了。
不敢说啊。
陛下这怪脾气。
“臣…”两个大臣对视一眼,“天象转瞬即逝,臣等…确实没看准。”
皇帝摆手,“那下次看准了再来。”
“是,臣告退。”
出了御书房,大臣吐槽,“你我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陛下竟还不防着祁国公,陛下与先帝,当真是差的太远。”
若换做是先帝在世,如祁国公这等功高震主的,先帝都会防范。
老祁国公便是个例子。
怎么到了陛下这,就不按常理出牌呢?
“你还没看出来吗,咱们陛下对祁国公,是一心一意,恐怕哪天祁国公真的谋逆,陛下也会将江山拱手相送。”
“你说这到底谁是君,谁是臣?罢了,以后祁国公的闲话,咱少说吧,免得惹祸上身。”
二人摇头叹气。
“知意,你脸色不太好,昨夜没睡好?”皇帝瞧他脸色苍白。
祁知意说,“差点就听不到同僚们的弹劾了。”
皇帝顿了下,“出了何事?”
祁知意说起昨夜的噬魂阵,差点没命,今早于大人又暴毙,一连串的算计,听的皇帝从龙椅上弹了起来,面色凝重,“知道是谁暗害你么?”
祁知意摇头。
尚未查清。
“要说此番我们得罪比较狠的,就是邬家,朕废了邬星恒的三甲之名,听闻这届的状元郎也半死不活,莫非是遭了邬家记恨?”皇帝怀疑道。
祁知意抿唇,“陛下不担心钦天监所说的天象?”
“朕相信自己不会看错人。”皇帝哼笑,“你若想篡位,不必大开杀戒,说一声,朕禅位于你。”
祁知意扯了扯嘴角,“陛下千秋万载……”
“打住!”皇帝抬手,“朕不想千秋万载,你在战场是卖命,朕昼夜不停忧心民生,亦是耗命,下辈子当牛做马,也不做皇帝了。”
祁知意想说,当牛做马就不累了吗?
陛下是明君。
明君应该千秋万岁。
萧宁在街上转了转,路过药铺,想着抓些药回去炼成解毒丸,以备不时之需。
不想,遇上了纷争。
本是与她无关的,但掌柜还在配药,她就在旁边等上一等。
“早知道这家药铺是她的,我就换一家买药,谁知道这家的药材干不干净!”
面若桃腮的女子娇呵。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店内的药材可都是真材实料,保证干净!”掌柜道。
“人都不干净了,药材谁知道呢……”女子轻笑。
“没什么好争执的,去抓药吧。”顾璇拦下掌柜,她面色隐忍,眼底藏着悲凉与委屈。
因为顾璇在墨园出事,被传的人尽皆知。
导致她药铺的生意也一落千丈。
清白人家的女子都不屑与她来往。
这段时间,顾璇收到最多的,就是同情,嘲讽,鄙夷的目光。
有可怜她的。
有看不起她的。
顾璇是医者,她很努力的不去在意,努力活着,可这些嘲笑总是如影随形。
“二姐,你也来抓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