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知意脸色略显苍白,猛的呛到,“阿宁说什么……我这般,倒也算体验人间疾苦。”
萧宁瞅着他。
祁知意坦坦荡荡。
大约是她想多了。
他这命数,说不好上辈子造了什么孽。
功劳大,权势大,命短。
说起短命,祁知意中的咒术,也该找找根源了。
“皇室,是不是该祭祖了?”萧宁忽然问。
“对!就在四月初。”陆一真抢答。
清明时节,家家户户都会祭祖,皇帝也会去祭拜先祖。
“我能参加吗。”萧宁问。
皇帝祭祖,朝廷重臣都会一起祭拜。
祁知意轻咳一声,“萧宁想去自然可以。”
萧宁颔首,“到时候,可能会有些冒犯皇室先祖的事,你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祁知意:……
他并不意外。
萧宁不会无故问起祭祀。
卫霄想说,萧宁又要搞事。
“那个…先帝祭祀,稍有差池,是要掉脑袋的。”卫霄弱弱提醒。
陆一真傻眼了,萧宁不会想刨先帝的坟吧?
这大逆不道,真要掉脑袋的!
陆一真忽然觉得脖子有点凉。
“祁家原本就有紫薇运势,结果连龙崽都被夺了,能压住紫薇运势的,应该只有帝王的杀伐之气与龙气,即便不是正统龙脉,但历代皇帝总有开疆拓土,造福生灵的功勋。”
这些加上咒术,用来压制紫薇运势,并非不可行。
陆一真眨眨眼,“祖师,你…你要造反呐?”
这话是可以说的吗?
脖子更凉了。
萧宁瞧了眼,“我对当皇帝没兴趣。”
陆一真:……
要不,暂时失聪一下?
就当做什么都没听到。
对。
他掏出符,往自己耳朵上一贴,“我什么都没听到。”
卫霄摇头,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罢了。
如果国公造反,反正他是要当乱臣贼子的。
“都听阿宁的。”祁知意开口,“只解咒,不造反。”
卫霄想说,如果要在先帝祭祀时做点什么,说不造反,很难有人信服吧?
那些大臣,可都认为国公居功自傲,没少在陛下面前弹劾国公,功高震主!
“皇室祭祀,玄天观也会去吧。”萧宁又说。
陆一真:“会去…”
不出意外,他会去。
“很好,有天师在,应该会省事很多。”
陆一真:有点不好的预感是怎么回事?
“我先回去睡了。”这一折腾,都后半夜了。
萧宁回去休息。
祁知意开口,“给陆天师准备客房,祭祀前,住我府上。”
“是。”卫霄颔首。
陆一真感觉,自己被套路了。
“国公,你真不想谋朝篡位啊?”陆一真好奇。
祁知意抬眸,眸中一闪而过的幽光,陆一真立马闭嘴,“当我没说。”
出了门,陆一真仰头叹气,随即呆住。
夜空中,有两颗星辰的光芒忽暗忽明。
陆一真立马抬手掐算,算定之后,他大为震惊,“紫微星分割,好诡异的天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