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家私底下收受贿赂,做生意赚读书人的钱,这些事,都是邬二爷在办。
换之,邬二爷知道邬相很多秘密。
如果邬星恒有事,他就不保证能守口如瓶了。
邬相听出他的威胁,脸都黑了,“那混账在这个风口上,还敢盗取别人的功名,陛下没有迁怒于邬家,已是万幸,邬星恒若醒不过来,我做主给你在宗祠里过继一个儿子。”
邬二爷嘴角抽搐。
他看了眼邬景程,脸色阴沉,“不必大哥好心,我有儿子!”
说完甩袖走人。
“最近怎么回事?告状的人越来越多,果然,这先例不能破,破了例,事情就多了。”
“活人告阴状,这阳间的官都是做什么吃的!”
两个阴差吐槽。
那何正阳在城隍庙告阴状的事传开后,城隍庙的血气是越来越重了,前来城隍爷面前告阴状的人愈发多。
动不动就一头撞在城隍爷身上。
城隍爷心里苦啊。
不巧,萧宁在阴差手底下碰到一个被拘的新鲜生魂,很是眼熟。
“你们为何抓我,我犯了何事!”
生魂挣扎着。
阴差拽着铁链,“少废话,有没有抓错,到了下面一问便知,抓错了再给你放回来就是。”
邬景程:……
“你们…办事竟如此草率!”他不傻,知晓这两位是阴差。
心中不免慌乱。
告阴状的事传的沸沸扬扬,阴差前来拘魂,是他被人告了?
邬景程面上惊恐。
一抬头,看到萧宁,邬景程立马眼睛一亮,“萧姑娘,救我!”
萧宁看好戏,“这是,被告了?”
“宁姑娘,你认识这人?”阴差熟络道。
萧宁微笑,“见过。”
阴差对视一眼,“那要不,我们给宁姑娘开个后门,放他回去。”
“不必。”萧宁拒绝,“地府有地府的规矩,我与他不熟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萧宁要走。
邬景程叫了起来,“萧宁,为何见死不救!”
萧宁侧目,“为何要救,每天都有人被阴差带走,我每个人都要救吗。”
邬景程噎住。
阴差将其带走。
萧宁料想,邬家人会找上门来的。
果不其然,天亮后,邬相就亲自找来了,彼时萧宁正在国公府门前摆摊,“萧宁,你通阴阳,我儿忽然昏睡不醒,可否请你一看究竟。”
萧宁抬眸,“不巧,昨夜瞧见状元郎被阴差带走了。”
邬相听的心一紧,“阴,阴差?”
“就是地府拘魂的,与官吏职责相同。”
邬相面皮抽搐。
这需要解释吗?
他听得懂,“阴差为何要抓我儿啊?”
“也许,和邬星恒一样,盗取他人成果,被人告了?”萧宁挑眉。
邬相面色紧绷,反驳道,“断无可能!我儿是正人君子,他和邬星恒不一样!”
街角处,邬二爷瞧着邬相与萧宁交谈,露出冷笑。
不肯救他儿子。
那便拉邬景程下水。
邬景程是大哥最看重的儿子,他出事,就不信大哥能坐视不理。
随即,邬二爷便瞧见震惊的一幕。
只在陛下面前下跪的邬相,竟在萧宁面前下跪,“景程是个好孩子,纵然先辈有错,可后人无辜,望祖师开恩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