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,出在宫里到陛下手中的这段过程。
答卷是真实的。
是答卷密封的名字,被人调换了。
这是祁知意能想到最合理的解释。
是他低估了世家的手段。
严打了考场舞弊的作风,却没能防住皇帝跟前。
“怪不得,阴差说被人告了。”萧宁冷嘲。
“阳间的事,能告到地府?”祁知意不解。
“可以告,告阴状。”
萧宁带他来了一个地方。
城隍庙。
这里的香火并不鼎盛,却可以收容所有无处可去的物种。
人鬼不限。
“国公,有人!”地上躺了个人,卫霄一看,那人头破血流,身上还有被殴打的外伤,看样子是一头撞死在这的?
“何正阳。”萧宁神色凝重,“看来告状的就是他,城隍庙,上可告阳,下可告阴。”
不管是阳间事,还是阴间事,都可来此状告。
而何正阳的死劫,也应在这里。
“国公,人还有气。”卫霄试探了鼻息。
萧宁抬手,指尖蕴含灵力,注入何正阳眉心。
暂且护住了他心脉。
“没用的,萧姑娘的相面之术很是灵验。”何正阳的生魂,就在旁边,它自嘲的苦笑,“寒窗苦读抵不过世家权势,三甲的答卷,是我的。”
事情还要从三日前说起。
陛下敲定了前三甲,不在三甲之中,何正阳虽有失落,可也未曾自暴自弃,可他瞧见了三甲的答卷。
探花那答卷,明明是他的。
名字却成了邬星恒。
他去了邬家,去了京兆府,想要理论,可官官相护,没人理他啊。
他被赶了出来。
求告无门时,他想起了萧宁和祁国公,只是不等他求上门,就被人绑到了城隍庙,是邬星恒找来的打手,威胁他,要他闭嘴,毒打一顿之后将他仍在了城隍庙自生自灭。
醒来之后,何正阳心灰意冷,愤然之下一头撞在城隍爷的神像上。
以性命起誓,告了邬星恒一状。
“把人带回去,叫顾谨修来医治。”祁知意沉声开口。
“没用的…”生魂摇头。
“活着,我的疏忽我会修正。”祁知意低声道。
这是他的保证。
生魂眼睛亮了一瞬。
萧宁一巴掌,将生魂扇回肉身,“你的诉状,地府接了。”
何正阳肉身昏迷。
没有反应。
卫霄将他带了回去,并叫人去请顾谨修。
至于邬星恒……
发现他时,人已经是活死人了。
邬家二房请了太医,却诊断不出病症。
邬二爷催促道,“去请顾谨修,他医术好,快去!”
结果,和卫霄派去的人冲撞了。
“顾神医,我家公子是急症,还请顾神医先去邬家!”小厮刻意咬重了邬家二字。
有警告之意。
邬家的面子,顾谨修也敢驳?
然,国公府的人,也不是吓大的,“先来后到懂不懂,你家公子是急症,我们国公的病人就不是了?顾神医,人命关天,等不得!”
两边都是人命关天,顾谨修蹙眉。
“哥,你去国公府,我去邬家替你看诊。”顾璇站了出来。
她的医术,看个急症不在话下。
“我家老爷请的是顾神医,顾小姐去,不合适。”邬家小厮却不乐意了。
顾璇这样失了清白的女子,怎么配给他家公子看诊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