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宫里让我来的。”萧宁开口,语气淡然。
守卫明显不信,“考场没有女子入内的先例,宫里怎会让你来,速速离开,否则休怪我等拿你当奸细抓起来!”
“怎么回事?”恰好这时,邬相来了。
守卫颔首道,“相爷,她要入考场,还说是宫里让她来的。”
邬相闻,瞅了眼萧宁,“考场重地,任何人不得靠近,姑娘可不要给自己惹麻烦才好。”
听着,像警告。
“真的是宫里让我来的。”
邬相,邬家人。
他们的家族图徽,是鸟。
鸟是猛禽,且最不喜文墨,邬家后人倒是有意思,竟将全族培养成了文人。
“宫里让你来的,可有旨意啊?”邬相其实知道萧宁是谁。
宫里传她邪乎。
宫外说她邪门。
她来考场做什么?
“没有。”旨意没有,但确实是宫里传话,让她来的。
“是朕让她来的。”
是皇帝的声音。
夜景元领着人来考场,邬相连忙迎了上去,“陛下怎么来了。”
“考场出了这么严重的纰漏,朕不得找人来看看。”夜景元哼笑,“萧宁是朕命人请来的,邬相何故拦着。”
“陛下,考场从未有女子入场的先例。”邬相按规矩说话。
“她又不是来考试的。”夜景元面相威仪,“邬相查不明考生如何舞弊,朕让她来帮帮邬相。”
跟着皇帝,萧宁轻松入场。
见到皇帝,考生齐刷刷的跪了一地。
夜景元也没让他们起来,“萧宁,舞弊的考生都在这,你看看有什么问题。”
从面相上看,这些考生都面露心虚。
萧宁在他们之间转了圈,道,“味道很重。”
“什么味道?”
“贪欲作祟的味道。”萧宁说。
夜景元蹙眉。
“你们身上,可藏有符。”萧宁开口。
考生们心虚,没人吭声。
“萧宁问话,如实作答,要朕命人搜身不成!”帝王嗓音威严。
立马就有考生哆哆嗦嗦的开口,“我有符……可那是保佑我高中用的,我没有舞弊!”
“正是如此…符是求个好寓意而已,我等没有舞弊,还请陛下明察!”
接二连三的考生为自己求情辩解。
“陛下,一张符纸而已,如何能舞弊,这根本没有依据。”邬相也道。
萧宁淡漠的目光,总好像看孙子似的。
邬相很不喜欢。
“那邬相不如给个合理的解释,他们为什么会写出一样的答卷。”萧宁反问。
邬相一噎。
他要是知道,还用得着她在这班门弄斧吗。
这本就是没有依据的事。
萧宁抬手,“符呢?”
有考生识趣,立马掏出揣在怀兜里的符纸,交给萧宁。
萧宁扫了眼符文,笑道,“的确是个好东西,这符能加深人的记忆,让人牢记他想记住的。”
“姑娘慧眼,这是藏文符,据说是有文曲星庇佑,带在身上,能保佑科考顺遂。”有考生道。
萧宁勾唇,“藏文符,名字倒也应景,这符从哪买来的?”
“是…是…”忽然就说不上来了。
似乎记不清了。
“是玄寂天师所画!”有人高声道。
“对!是玄寂天师!”
天师?
玄天观的人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