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宁眯起眸子,“陛下认识玄寂天师么?”
皇帝摇头,“没听过,考生们答卷内容一致,是因为这张符?”
萧宁点头,“可以这么说,这符画的很巧妙,能使人过目不忘,至于考生看过的内容为何会一致,也许是看过同一人写的答卷。”
皇帝明白过来,“立刻去查,答卷是何人所写。”
“是!”海公公立马派人去打探。
“此符会影响你们的正常发挥,建议都交出来,科举投机取巧不可取。”萧宁微笑。
考生们闻,默默地掏出符纸,交到萧宁手中。
“陛下,我先去销毁符。”萧宁找了个借口离开。
剩下的事,皇帝自己会查问。
“萧宁,你来了!”
萧宁去了另一个房间,萧既安一见到她,仿佛看到了救星,“舞弊一事,是否有预谋?”
“这符纸,见过吗?”萧宁拿出藏文符。
萧既安觉得眼熟,“好像见过……”
“是何正阳给我们的符。”萧烬提醒。
萧既安想起来了,同时何正阳也在,他一脸茫然,“这是藏文符,说是能保佑科举顺遂,我买过……舞弊的事,跟这符有关系吗?”
“这不是什么正经符,上面蕴含了一丝术法,那些考生身上都有这符,他们应该都看过相同的文章,才会写出一样的答卷。”萧宁说。
何正阳震惊了。
他吓的连连摆手,“这符我没要,我都扔了,真的!”
“确实如此,这符他给过我和三弟,只不过我觉得,科举并非临时抱佛脚,故而没要。”萧既安替他作证。
萧宁莞尔,“你们没拿符,所以你们交出了正常的答卷。”
萧既安悟了。
原来如此。
“一张符,竟如此神奇?”萧听澜觉得有意思。
邬景程也半信半疑的看着萧宁。
这符纸,他见过。
二弟堂弟也曾拿给他看过。
只不过,他的想法同萧既安一样,觉得科举靠这些符纸庇佑,无甚作用,不过是心里慰藉罢了。
故而他没收。
所以,二弟堂弟也是拿了那符纸,才被判定舞弊的?
只是这说法,怎么听都觉得草率了些。
如果天资刻苦不抵一张符有用,那读书有何用?
“陛下,查问清楚了,那答卷的文章,是钟老先生所写。”海公公来报。
“老师?”皇帝顿住,“难怪,朕瞧那答卷总觉得似曾眼熟,原来是老师的文风。”
钟老先生曾是太傅,亦是夜景元的老师。
只不过,老太傅在夜景元登基之前,就辞官养老了。
皇帝立马起身,“随朕去见老师。”
出了考场,夜景元又说,“另外,给朕把那个玄寂找出来。”
“是。”海公公应声。
…
“今年的科举,可还顺利。”胡须花白的老者和好友玄寂坐在一起,围炉煮茶。
“若不顺利,祁国公也不会坐在这,你说是吧。”玄寂笑呵呵的说。
祁知意嗓音醇厚,“顺利,此番多谢二位,也委屈二位。”
这就是他们想要的结果。
玄寂不以为然,“修行之人,何须在意那些虚名,我那全然是看在我玄天祖师的面子上。”
皇帝一来,就瞧见这三位云淡风轻,朕怎么感觉,好像错过点什么?
“陛下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