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。”楚太师不信,“京城谁人不知,祁国公患有腿疾,不能行走,出行只能靠轮椅,如今他都能站着,为何我儿子就不能?”
萧宁嘴角一抽。
瞧了眼祁知意,看得出来,他很无语。
萧宁好笑,“祁国公确实没有残疾。”
“萧姑娘,你不必诓我们,可是太师开的条件你不满意,你想要什么,你说,只要我们能做到,一定答应你。”楚夫人开口。
祁知意的腿怎么可能没有残疾。
他就是腿残。
萧宁定是对太师开的酬金不满意。
万金呐。
不是小数目。
这萧宁着实心大。
萧宁无奈,“我诓你们做什么,祁国公的腿,可没受过伤。”
楚夫人噎住。
她狐疑的看了眼祁知意的双腿。
没有腿疾,他装什么残疾啊?
楚夫人不死心,“你连天雷都不怕,我儿子的腿,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?”
萧宁不说话。
楚夫人泪流满面,“我就这一个儿子,若治不好这腿,他这辈子都毁了,听闻萧姑娘是修行之人,修行之人慈悲为怀,只要誉儿能好起来,我愿为萧姑娘修庙供奉!”
为了儿子,楚夫人倒是真豁得出去。
也低的下头来。
慈母心切啊。
楚北寒捏紧拳头,他面色嘲弄,气笑了。
好一个,就这一个儿子。
在母亲心里,早盼着他死在边关才好吧。
“祁国公,你与萧姑娘关系好,看在楚家与祁家是世交的份上,你替我向萧姑娘说两句好话,臣妇拜托国公了。”楚夫人弯下膝盖。
慈母心肠,令人感动。
且祁知意与楚北寒同辈,楚夫人怎么说,都算长者。
她拜托祁国公,那是长者请求,可见她真的很疼楚誉。
楚北寒眼底一片冷光。
他面上冷漠,嘴角挑起一丝嘲讽,“楚夫人是病急乱投医,知意是我的人,他怎么可能为楚誉说好话。”
楚夫人咬紧牙,“你就这么容不下你弟弟吗!”
楚北寒微笑,“容不下,所以最好让他去死。”
“你这孽障!我真后悔当初生下你!”楚夫人气的心痛。
楚北寒无所谓,“可惜了,后悔来不及。”
楚夫人真就要被他气死。
祁国公一不发,是向着这孽障了?
“萧宁,用我的腿,换誉儿的腿,可以吗!”楚夫人抓着萧宁的胳膊。
萧宁低眉,“夫人爱子之心,令人感动,但我不是他娘。”
“噗。”楚北寒笑出了声。
不愧是萧宁。
或许楚誉的腿,萧宁能治。
但这会耗费她大量的法力。
她不是楚誉的娘。
没义务帮他。
“萧姑娘,是不是这逆子与你说了什么?是他让你不要给楚誉医治的对不对?”楚夫人恼怒的盯着楚北寒。
他怎么就那么心狠。
见不得他弟弟好!
“从情分上来说,楚北寒和我是朋友,我没理由去救和朋友不和谐的人,从事实上来说,我方才说过了,楚誉的腿部肌肉已经萎缩,想要断骨再生,血肉重组,除非世间有起死回生的灵药,但据我所知,世上已经没有这样的灵药了。”
萧宁声音清透。
世间灵气稀薄。
起死回生的灵药,少之又少。
楚夫人似是受了打击,“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