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太师忍了又忍,“既然来了,也请国公赏脸,免得传出去叫人说我楚家怠慢了国公。”
祁知意:得,我也成筏子了。
楚北寒嗤笑,“这顿饭可不是白吃的。”
他提醒过萧宁的。
萧宁说,“太师有事直说就是,我不白吃。”
楚北寒笑了。
果然是萧宁。
说话都这么有意思。
不能帮忙,就不吃饭。
楚太师夫妇对视一眼,叹了声,“听闻萧姑娘既有天师的手段,又有神医的能耐,我有一子,腿脚不便,我愿花重金,请萧姑娘为犬子医治。”
萧宁挑眉。
扫了眼楚北寒。
楚北寒腿脚好着呢。
自然不是他。
那就是他兄弟?
并且楚太师夫妇看楚北寒的眼神,可不像看亲儿子。
反而像看仇人。
楚北寒不屑。
他早有预料。
“太师,阿宁虽会治病,但起死回生的事,她干不了。”祁知意嗓音沉稳。
他这是,替她拒绝了。
萧宁勾唇。
“国公重了,犬子还活的好好的,谈不上起死回生那么严重。”楚太师纠正他,并强调,他儿子还没死呢!
什么起死回生。
祁国公这是咒他儿子不成?
“没死也是个废物。”楚北寒补刀。
气的楚太师咬牙切齿,“你这逆子,还有脸在这说风凉话,要不是你心狠,我何至于这般低声下气的求人!”
楚北寒不以为然,“谁让你求了,你别求啊。”
“你!”楚太师脸都黑了。
他怎么生了这么个孽障!
“大师说,你天生是个逆命,邢克六亲,你真想气死你父亲不成?”楚夫人苦着脸。
语间是毫不掩饰的埋怨。
楚北寒摊手,“你们随意。”
这孩子,就是个克星!
当年,送楚北寒去边关后,楚夫人便又生下一子,极尽呵护。
这后面生的小儿子,才是楚夫人的心头肉。
“萧姑娘,烦请你给我儿子看看吧。”楚夫人放低了声音。
语气恳求。
纯纯一片慈母心。
“娘…”这时,丫鬟推了个轮椅过来。
那轮椅上,坐着个年轻人。
楚夫人心疼的不得了,“誉儿,你来的正好,你爹为你请来了玄医,定能治好你。”
“当真?”楚誉两眼放光。
“真的,娘还能骗你吗。”楚夫人满眼宽爱。
萧宁瞧了眼,对比楚北寒,楚夫人的态度,当真是一个天上,一个地下。
看到楚北寒的那刻,楚誉眼里的亮光瞬间变成了恨意,“他怎么回来了!娘,你不是说过,以后不会让大哥出现在我面前!”
“誉儿,你别激动,他是随祁国公一道来的。”楚夫人解释。
楚誉对楚北寒的恨意,很难掩藏。
他的腿,就是被楚北寒打断的!
明明也是自己家,楚北寒回家却像个外人一样被人嫌弃。
甚至还不如外人。
“楚北寒,誉儿不想看见你,你避一避。”楚夫人挡在楚誉面前说。
楚北寒笑了,“不想见我,让他去死啊,还治什么,死了就永远也见不到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