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讨到便宜。
对方放下狠话,就走了。
萧烬这么一说,萧宁想起来了,是罗夫子的案子,与荣国公府结了怨。
祁知意判了那荣澈秋后问斩。
看来荣家是对付不了祁知意,便记恨上了她?
“二姐,你是非权贵不得罪啊,大哥糊涂,怎么能跟这种人来往呢。”萧烬哼笑。
逮着机会就给萧既安上眼药。
萧宁要分清。
谁才是真心对她好的。
萧宁起身,“你怎么在这。”
“萧云窈想进宫,二姐觉得如何?”萧烬找了个话题。
萧宁微笑,“她没那个命。”
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萧烬理所应当的说,“这饭是不能吃了,我知道有家酒楼不错,我请二姐吃饭,就当补偿。”
萧宁勾唇,“听说过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么。”
“你就是这么想我的?”萧烬冷哼,甩了甩手臂,“你看我这胳膊,是不会朝外拐的。”
原本,萧烬应该在殷家人的为难下,被萧侯爷打断腿,萧云窈也会陷入殷家,水深火热。
但殷家倒台,他们兄妹的命数,倒也跟着发生了转变。
这何尝不是一种改命。
萧宁勾唇,“吃饭就不必了,日后多行善积德,会有福报。”
说完,她就离开了。
“国公。”祁知意查看选秀名单,卫霄匆匆走来,“萧姑娘出门,遇到了荣世子。”
祁知意抬眸。
卫霄便将登仙楼发生的事说了一遍。
祁知意眸光冷锐,“既然荣世子想纳妾,那便……”
“给他送几个特别的妾室?”卫霄抢答。
敢出侮辱萧宁,荣世子已有取死之道啊。
“不,送他去做妾。”祁知意莞尔。
卫霄只觉得脊背发寒。
国公一笑,生死难料啊。
萧既安匆匆回府,萧烬正躺在院里,脸上盖着一本书,晒太阳。
他上前掀了书,“你打了荣世子?”
闭着眼睛,阳光也刺眼,萧烬歪着头,躲在萧既安的光影下,眯着眼睛看他,“打了,如何?”
如何?
“你我都要被赶出学院了,还要如何?夫子让我们去国公府登门赔罪,你为何要动手打人!”萧既安咬牙。
萧烬笑了下,“没想到,报应来的这样快。”
“你还笑的出来,我们惹不起国公府这样的权贵,你究竟为何打荣世子,明年春闱就要科考了,这个时候被赶出书院,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,现在就起来,随我去赔罪!”
萧既安道。
他不像萧烬,有得宠的姨娘,替他谋划。
即便不科考,冯姨娘也为他攒下了许多银钱,足够他衣食无忧。
他不同。
祖母过世,父亲离谱,他没有倚仗,只有科举这一条路,能博个前程。
所以,他比谁都刻苦。
“要去你去,我才不去。”他才不去自讨没趣呢,萧烬仍旧嬉皮笑脸,“说来我打他,和大哥你也有关系。”
萧既安沉着脸,“你打人还要攀扯我?”
“那荣世子,要强夺萧宁做姨娘,还说是大哥你把萧宁许给他的,我能不打他吗。”萧烬摊手。
萧既安愣住,“我什么时候把萧宁许给他了……”
他在书院,只知埋头苦读。
荣世子那样的门户,读书不过是走个过场,他几乎没见过世子。
遑论将萧宁许给他!
“我知道不是大哥说的,你算个什么东西,哪里能做萧宁的主。”
萧既安:……
这是骂他呢,还是笑他呢。_c